總裁額恨你

驕夏 作品 第 377 頁 / 共 41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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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睛叫柳若文,今年25歲,在京華醫科大學讀碩士生;那混混叫潘江,今年也是25歲,在京華開了一個小酒,自己還是一個小歌手,不過沒什麼名氣。

張平暗自發笑,這哥們一看就是混黑社會的,滿臉橫肉,還是歌手?太能整了,能有前景麼,深表懷疑。不過這兩個人在一起也的確是異數,從外表上看兩人根本不搭嘎,但是卻是生死不離的兄弟。這讓張平和藍昕湄很是納悶。

而張平和藍昕湄的關系,也是讓這兩人深感好奇的。在行走之時,兩人時不時的拌嘴吵架,怎麼聽怎麼有點那種打情罵俏的感覺。但是當潘江開玩笑的叫藍昕湄嫂子,藍昕湄馬上就變了臉色,這讓兩人很是詫異。

再走了一會,耳朵裏已經聽到了一些喧鬧的聲音。而前面隱隱傳來的燈光,也提示著大家,現場馬上就要到了。

遠遠的望見一片燈火通明,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現在張平他們面前的是一棟斷橋。由於連年幹旱缺水,這座大橋下面已是變成一片低窪的荒地。但現在就在那片低窪地帶,有一節車廂赫然躺到在那裏,而橋面之上,約有不到10米左右的大豁口,橋面也嚴重的傾斜,顯然是被撞擊的。

隔著斷橋,對面還停靠著一列火車。因為距離遠,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能模糊的看到人影晃動。時不時傳過來嘈雜的叫喊聲,夾雜著哭聲。這時候應該是已經有一些救援的車輛趕到了現場,還有一部分武警官兵,但是場面卻極其混亂。

張平等人商量一下,從橋面上肯定是過不起了,只能從橋下面走過去。還好這坡不是很陡,一幹人互相幫忙,順利的走到了下面荒地上。還沒走到那節車廂,已是被幾個武警官兵攔住了去路。

「你們是幹什麼的?」為首的一個武警高聲喊叫。

「幹什麼的,自然是過來救人的。」張平不假思索的回答,眼睛已經往那節車廂看了過去。奇怪的是,這窪地除了這幾個武警之外,並無別人在場,更不要說什麼搜救行動了。

「救人,救人到下面幹什麼,下面只有一個車廂,沒有人了。」武警面對他們這些人,並沒有讓開道路,而是指著對面的斜坡,意思讓他們從那裏上去。

大夥下意識的往斜坡那裏走去,張平卻覺得不對,往那武警身邊湊近一步說道:「兄弟,這車廂搜完了?沒什麼人在裏面了?」

那武警愣了一下,隨即說道:「那是當然,要不然怎麼這裏會沒有人呢?在掉下來之前,好像都已經撤退到後邊車廂了。」

張平狐疑的看看那節車廂,跟著其他人順著斜坡走了上去。上去之後才看到在幾盞車燈的照耀下,密密麻麻坐滿了人,不遠處有幾輛客車,正在有條不紊的組織旅客上車。

第263章 百年傳承


( )張平狐疑的看看那節車廂,跟著其他人順著斜坡走了上去。上去之後才看到在幾盞車燈的照耀下,密密麻麻坐滿了人,不遠處有幾輛客車,正在有條不紊的組織旅客上車。

看來問題不是很大,張平心裏長出了一口氣。這時候隨行的幾個醫生已經和這裏趕來的同行接上了頭,也參與了救治傷員的工作。這時候的張平,反倒是無事可做了,不過心情變得好了很多。沒出現大的傷亡就好。前段時間動車相撞,那幕慘劇曆曆在目。

今天,雖然是不幸的。但是對這些人來說,已經算是非常走運了。

張平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心裏面卻總是有些心神不定,突然站了起來,往那坡下面走去。胳膊一緊,卻是被藍昕湄抓住,追問道:「你要幹嘛去?」

張平苦笑一聲:「我心裏面總覺得不安,擔心那車廂裏面沒搜救幹淨,想再去看看。」藍昕湄放開胳膊,卻是默默的跟在他後面,也往坡下走去。

到了坡下,剛才的那名武警看到是他,不由笑道:「怎麼,你們又下來做什麼?」

張平指著那節車廂,說道:「兄弟,我總感覺心神不定,擔心那車廂沒搜救幹淨,想再看看。」

那武警皺皺眉頭,說道:「剛才已經搜過了,沒什麼人了,你們放心。」

張平再三懇求,那武警看他態度誠懇,心裏想著再看一遍就看一遍,也無所謂,就讓開了路。張平謝過之後,和藍昕湄一前一後爬進了車廂。

這節車廂經過連番撞擊,已是嚴重變形,張平和藍昕湄手上都有功夫,自然不必擔心什麼。從前往後,異常仔細的搜查了一遍,的確沒什麼發現。張平兩人這才放心的從車廂裏面爬了出來。

那武警看他們兩手空空的出來,不禁好笑道:「怎麼樣,的確沒什麼了,說了還不信。」

張平心神大定,對武警的話毫不介意,笑了笑,重新回到了斜坡之上。

「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菩薩心腸?沒看出來。」藍昕湄坐在他旁邊不遠處的石頭上,凝神看著他說道。

「你看不出來的東西多著呢,以後別亂說話了,會死人的,知道麼?」張平還記著以前的事情,雖然不再遷怒於她,但還是忍不住說上兩句。

「誰說我亂說話,難道不是事實麼,你當時的確與那女人在一起,還一絲不掛,難道我說錯了麼?」藍昕湄尚自不太服氣,頑強的反駁著帳篷的話語。

「你哪只眼看到我和培佳做.愛了?小丫頭,沒有眼見為實,就不要靠想象下結論。斷章取義,自高自大,就是說的你們這種人。」張平口齒上絕不含糊,堅決對她展開反擊。

「雖然我沒看到你們。。。那個,不過當時,任憑是誰,估計也是同樣的結論。我是警察,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藍昕湄非常自信的說道,直到現在她也是認為張平當時肯定就是在幹壞事的。不過這家夥的確無賴,怎麼也不肯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