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書有些吃驚,之前白子墨一直強調一定要按照他的要求去准備禮品,還說一定會去參加婚禮,就連早上林家人來電話,王秘書都是給對方答複一定會准時參加。雖然說他也能理解白子墨現在的而心情,可是如果現在說不去,恐怕林家會不滿。本來還想著能借著這次婚禮緩和一下兩家的關系,順便結識一些商界政界的任務,這樣對於現在的SE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如果現在得罪了林家。那SE要在國內立足真的是難上加難了。
「算了,我還是親自去一趟吧。」
想來想去,白子墨還是決定打起精神,畢竟現在既然不能去美國幫白華,就只能聽白華的,好好經營SE,一定要讓SE在國內站住腳。聽說今天的婚禮上,林建國會宣布S市民生工程的投標結果,本來白子墨都已經對此不報什麼打算了的。但是現在總公司除了這麼一檔子事,這個民生工程對SE就更加重要了,也許自己還可以再試著爭取一下。
蘇洛瑤在公司門口下了車,小馬先去停車了。剛准備進公司,白子墨一行人就從裏面走了出來。兩天不見,白子墨憔悴了不少,難道真的發生了什麼事?
「你怎麼在這裏?」
見到蘇洛瑤,白子墨並不像蘇洛瑤想象中的那樣,或者高興或者激動,反而是皺了皺眉,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蘇洛瑤的臉色一下子變了,這個男人是什麼意思?才兩天不僅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那天在服裝廠的宿舍裏可不是這幅表情,明明是一幅舍不得和自己分開,巴不得天天粘著自己的樣子,怎麼一轉眼,現在見到自己臉上只寫著厭煩兩個字?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裏?妨礙到你了嗎?」
蘇洛瑤昂著頭回到。
白子墨看了看表,沒有多餘的時間在這裏和這個女人糾纏了:「你先呆在這等我,我有事情要辦。」
白子墨說完繞過蘇洛瑤就要上車。
蘇洛瑤拉住白子墨的衣角:「你去哪兒?」
就算忙,至少跟自己交代一下要去哪裏什麼時候回來的時間總是有的吧。
「回來再說。」
白子墨掙脫蘇洛瑤的手,著急忙慌地上了車,頭也不回地開走了。
「姐,車停好了,咱們上去吧。」
白子墨剛走小馬就過來了,蘇洛瑤嘟著嘴,心裏悶悶的。虧自己這兩天只要一有空就會想他,可是現在看來他好像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嘛。蘇洛瑤,你也真是天真。人家只不過隨便玩玩,你還當真以為人家一個跨國集團的總裁能看上你這樣被人唾棄的棄婦啊。
「我們回去吧。」
蘇洛瑤憤憤地說完便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啊?」
小馬不明白剛才蘇洛瑤還說到公司來有事,怎麼一轉眼又說要走了?
「姐,那我們現在去哪兒啊?」
小馬從後視鏡看著一言不發的蘇洛瑤。這女人還真是說變臉就變臉,來的時候還興高采烈的,這才沒幾分鐘,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無精打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蘇洛瑤沉思了一回。今天進城看白子墨是她其中一個目的,另一個更重要的目的便是要為服裝廠尋找買家,可是她現在本就心煩意亂,而且父親在世的時候,蘇洛瑤從來沒有接觸過生意上的事情,那些合作的好友,蘇洛瑤也只是略知一二,現在完全是無從下手。
「我們先去城郊別墅吧。」
想來想去,蘇洛瑤能想到的只有黃胖子和周麗娟了,他們也是做生意的,雖然自己很不願意麻煩別人,可是為了服裝廠,也只好去試試,就算他們不行,說不定能介紹朋友也可以啊。
破舊的面包車開在別墅區的大路上顯得格格不入,可是更讓蘇洛瑤覺得突兀的是,在近城郊別墅的路邊,停著一拍清一色的香檳色奔馳。每一輛車的車頭和車位上都貼著一張「娶媳婦兒啦」的粉紅色彩紙。而最前面的一輛卡宴車身上布置了浪漫的玫瑰花,車子就停在黃胖子的城郊別墅門口。
蘇洛瑤皺皺眉,這是有人要結婚嗎?可是怎麼會停在黃胖子家門口?據她所知,黃胖子家除了家傭就只有黃胖子和周麗娟兩個人啊。
別墅的後花園,那片薰衣草花田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手段,一直盛開著滿滿一片的薰衣草。周麗娟身著一條大紅色手工刺繡連衣裙,頭發高高地盤在腦後,顯得格外喜慶。周麗娟的身邊是一個西裝筆挺的身影。兩個人站在花田前凸起的小土包前。
「父親,您知道嗎,那個人的公司已經是苟延殘喘了。只要今天能順利,另外一個人自然也不會有好下場。這麼多年來,我的計劃終於要實現了。這一切都要感謝小剛。」
周麗娟說完轉身對著身邊西裝革履的吳剛,伸出一只手深情地撫著吳剛的臉龐:「過了今天,一切就結束了。這麼多年,委屈你了。」
吳剛微笑著把周麗娟的手握在手心裏:「這算不了什麼,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會想辦法給你。」
兩個人沉默著望著對方的眼睛,這麼多年的隱忍,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夠說得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