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當時明明找出了四具屍體。」
林建國還是不敢相信。
「是啊,因為當時有一具屍體,就是我的母親,我唯一的親人。」
吳剛也慢慢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語調冰冷地說道。
林建國先是一驚,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一番吳剛,然後豁然一笑,原來如此啊。
「帶我走吧,可是,我要說,事情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林建國竟然出奇地平靜,伸出手主動讓重案組的人給自己戴上手銬。
一群人手腳麻利地帶走了林建國,林嫣兒的母親也被送去了醫院,可是現場卻再也平靜不下來了。賓客們自覺地一邊議論一邊各回各家。
「周姨。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蘇洛瑤從頭到尾都沒有看明白,這究竟是哪裏跟哪裏?
「事情要從二十五年前說起。」
原來周麗娟的本名並不叫周麗娟,而叫周瑩瑩。二十五年前,周家在S市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有錢人家了。周瑩瑩的父親周至和白子墨的爺爺白華本來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但是當時的SE只是一家很普通的金融公司,並沒有現在這麼風光。可以說比周家還不如。後來,周至打算讓公司上市,進一步做大,白華就說可以幫他,於是周至就把所有公司相關的資料毫不保留地給了白華。沒想到後來公司確實上市了,可是卻已經成為了SE的一部分。周家瞬間一無所有。
後來周至去找白華,卻被一次次趕了出來,便到工商去找證據,沒想到卻被告知根本就沒有周家的企業注冊信息,從一開始就屬於SE。
周至當然不會服氣,說是白華和林建國和謀奪走了自己的公司,還揚言一定要讓兩人得到懲罰。結果沒幾天,周家失火。一家人全部喪生火海。而當時的周瑩瑩因為和吳剛一起去了補習班才幸免於難。林建國說當時搜索出四具屍體,其實有一具就是吳剛的母親。那時候吳剛家只是一個普通人家,但是父親因為意外去世,母親不得不在周家做工,而周瑩瑩和武功也因此成為了朋友,沒想到那天正是因為吳剛的母親,才讓白華和林建國以為周家人已經全部死亡,沒有再繼續找周瑩瑩。
「不可能,你胡說。」
白子墨不敢相信,自己的爺爺會是一個虐多他人家產,謀害性命的窮凶極惡之人。
「你覺得白華做的壞事還少嗎?別忘了,當初他為了擴大SE逼著你已婚的父親拋棄你的母親,結果害得他們雙雙離世,還有他現在為什麼會坐牢,不也是因為非法經營麼。他以為他換了美國戶籍就逃脫制裁了,可是巨額的偷稅漏稅,也足夠他受的了。」
周瑩瑩的臉上滿是計劃成功後的喜悅。
「不可能,噗……」
白子墨嘟囔了一聲,突然捂著胸口,噴出一口鮮血。
「子墨,子墨你沒事吧。」
蘇洛瑤趕緊上前扶著白子墨的身子,王秘書也嚇傻了,著急地跺著腳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沒事吧。」
周瑩瑩沒想到白子墨竟然會是這般反應,一時之前也有些慌亂。
「呵呵,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麼?」
白子墨躲開周瑩瑩伸過來的手,冷笑著說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趕緊送醫院啊。」
還是小馬這個局外人清醒一些,最先反應過來,趕緊跑出去啟動了車子。蘇洛瑤和王秘書合力攙扶著白子墨走出去。
「娟子,那SE……」
黃胖子看著被半拖半抬著出去的白子墨,這孩子也是個苦命人啊,明明都是上輩人的錯,現在卻把報應都落在了他身上。
「按原計劃進行。」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她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