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振被胡皓軒的人亂刀砍死,屍體被警察拉去了屍檢。
案件已經水落石出,郭振的屍體被運去了殯儀館火化。
小姨接到消息,她需要去拿骨灰。
我快速的洗漱吃完早餐,抱著園園,和小姨一起出門。
殯儀館在名花市的郊區,從公交車上走下來,走去殯儀館的路上,小姨的眼淚便開始流淌,她禁不住在顫抖。
不管郭振再怎麼混賬,那也是小姨的丈夫,是兩個孩子的父親。
園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看到媽媽哭了,她也在默默的流淚。
順利拿到骨灰,小姨沒有說回家,而是前往了河邊。
她不打算為郭振辦喪事,她說,將骨灰拋去河裏,和過去的一切,做個了斷。
小姨站在河邊,將骨灰一點一點拋灑進入河裏。
我沒有上前打擾她,而是站在河邊的樹下,給楚勝男打電話。
楚勝男正巧有空,她告訴了我一些事情。
一開始抓的所長謝金朋,因為貪汙腐敗,估計會被判個幾十年。
班主任吳絕,涉及猥褻強殲女學生,如今是敏感時期,他會被重判。
胡皓軒犯的是殺人罪,而且不是一兩宗,死刑他是逃不掉的。
而李耀斌呢,身為警察,給黑勢力充當保護傘,也會被重判。
這幾個人,都會在十一長假過後,進行開庭審理。
當小姨撒完骨灰,我也和楚勝男結束通話。
我上前扶著小姨,領著園園,一步步往家裏走去。
回到家,小姨擦幹了眼淚,雖然她眼睛還紅紅的,但還是朝我露出微笑,朝我道謝。
當依雲回到家,爸爸和蘭姨回到家,小姨沒有提這件事。
以前的一切,小姨已經放下,打算重新開始。
晚飯期間,蘭姨說起明天的事情。
明天是十月一號,是大姨家搬家請客的日子。
因為是姐妹,對方打電話過來了,蘭姨不好推脫。
爸爸第一個表示不去,他受不了大姨子一家人。
本來我也不想去,但蘭姨要我去。
「她之所以讓我們去,就是為了我們的錢而已,花幾百塊去吃一頓飯,我可吃不習慣,依雲要去,聖宇也要去,去了之後,敞開了吃!」蘭姨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說道。
我滿頭黑線,既然蘭姨決定了,這件事是躲不過去了。
吃過晚飯後,我鑽進房間裏敲打文字,直到淩晨才睡下。
第二天睡了個懶覺,直到蘭姨她們准備出發的時候,才把我拉起來。
快速洗漱,叼起一個面包,我很沒精神的跟著她們下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