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到這裏來了。」
唐珂皺著眉埋怨到,這個女人。能不能讓人省點心啊。
蘇洛瑤並沒有回答唐珂,轉頭看向蘇韻錦和宋逸清,剛好兩人也齊刷刷地看向了自己,表情立馬僵硬了,一時間,整個酒吧都好想安靜了,氣氛有些尷尬。
「蘇洛瑤?你怎麼在這裏?」
宋逸清最先反應過來。
既然躲不開,蘇洛瑤幹脆站到唐珂身邊,挽起唐珂的手臂:「和朋友來玩。」
唐珂轉頭看了一眼蘇洛瑤的手,這個女人在耍什麼把戲?
蘇韻錦一開始聽到蘇洛瑤的名字,還有些不敢相信,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是現在蘇洛瑤就在自己的面前,當著自己和宋逸清的面挽著唐珂的手臂,蘇韻錦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撥開人群朝酒吧外逃去。
「哎……這個臭婊子什麼意思!」
一看蘇韻錦跑了,大腹便便的男人更生氣了,破口大罵起來。
蘇洛瑤瞪了一眼宋逸清和老男人。也往酒吧外跑去。
「韻錦,你等等。」
蘇韻錦剛跑出酒吧,蘇洛瑤和唐珂便跟了出來。蘇韻錦想跑,可是穿著高跟鞋,身上的緊身裙又很不方便,蘇洛瑤輕易地就追了上來,直接擋在了蘇韻錦的面前。
「剛才師怎麼回事?你怎麼會……」
其實事情的大體情況蘇洛瑤都已經差不多清楚了,只是她不敢相信,宋逸清竟然會讓蘇韻錦去陪別的男人,竟然還是當著他的面。還有眼前的蘇韻錦,濃妝豔抹,銀色亮片緊身裙領子低到不行,露出一大片雪白,十厘米的高跟鞋閃閃亮亮的,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夜店裏特殊服務的小姐,難怪那個老男人想占便宜。
「怎麼。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你高興了?你心裏一定很開心吧,覺得我終於得到報應了吧?」
蘇韻錦雙眼通紅,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腳步有些搖搖晃晃的。
「韻錦,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和宋逸清不是在一起了嗎?」
「呵呵,在一起?什麼是在一起?他不過是把我當做一個工具罷了,一個陪吃配合陪睡的工具,一個談業務時拱手相送的玩物!」
蘇韻錦一邊大喊一邊恨恨地把自己的寶寶砸在了地上,身子也因為劇烈的晃動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垂著頭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蘇洛瑤的臉色很難看,沒想到曾經和自己同床共枕兩年的結發丈夫竟然是這樣一個人。當初處心積慮和自己離婚喝所謂的初戀情人在一起,現在竟然把蘇韻錦當做交易的玩物,到底還有沒有一點羞恥之心。
蘇洛瑤歎了口氣,剛想上前,唐珂伸手拉住了蘇洛瑤的手臂,對著蘇洛瑤微微搖了搖頭。當初他是看著蘇韻錦和宋逸清如何對付蘇洛瑤的,像這樣心機深沉歹毒的女人,最好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蘇洛瑤當然明白唐珂是在關心自己,可是蘇韻錦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看起來已經有些不太清醒了,如果現在自己不管她,說不定會出什麼事情呢。拍了拍唐珂的手,蘇洛瑤走到蘇韻錦的身邊,蹲下身子:「你住在哪兒?我送你回去吧。」
蘇洛瑤的聲音和溫柔,好像面前的不是搶走自己老公敗壞自己名聲的仇人,而是自己最親最疼的妹妹一般。
蘇韻錦慢慢抬起頭,一雙紅腫的眼睛直直地看著蘇洛瑤。好像又回到了大學的時候,有一次的聖誕節,蘇韻錦偷偷帶著蘇洛瑤去參加了聖誕節party,那時候天已經很晚了,兩個人一邊笑一邊鬧著回家,結果蘇韻錦穿著高跟鞋不小心把腳扭了,蘇洛瑤就像現在這樣,蹲在自己的身前輕聲地哄著自己。一晃,多少年過去了,蘇洛瑤和蘇韻錦都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青蔥少女。經曆了那麼多大起大落,蘇韻錦最懷念的,還是那段單純美好的學生時光。只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你走吧,不用管我。」
蘇韻錦的情緒已經平複了一些,抬起手臂擦了擦臉上的雷恒,艱難地撐著地面慢慢地爬起來。
蘇洛瑤趕緊上前幫蘇韻錦穩住了身子:「我們都姓蘇,我怎麼可能不管你。」
蘇洛瑤說話的時候雙眼並沒有看著蘇洛瑤,可是話音一落。唐珂和蘇韻錦都呆住了,兩個人靜靜地看著蘇洛瑤。經曆了那麼多,她不但沒有怪蘇韻錦,沒有趁著這個時候落井下石,反而還是把蘇韻錦當做蘇家的人,這反而讓蘇韻錦更覺得羞愧難耐,兩行熱淚順著臉頰滑落。
「走吧,這外面挺冷的,反正我也沒地方去,你就當行行好收留我一晚吧。」
其實蘇洛瑤的心裏也並不平靜。曾經蘇韻錦是她最親的人,可是被至親背叛的感覺,比被別人背叛還要難受一千倍一萬倍,要說蘇洛瑤沒有恨過蘇韻錦,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恨又能怎麼樣呢?如果自己現在趁機報複,那自己和蘇韻錦又有什麼區別?
蘇洛瑤如此堅持,蘇韻錦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唐珂開著車送兩人到了一個老舊的小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