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穎,我最後一次相信你,最後一次,真的是最後一次,不要再騙我,不要再背叛我,不要再離開我,否則我不會再原諒你,再也不會了!」言晟用力的抱著她,一遍遍的說著,再說給她聽,卻更是在說給自己聽。
他並沒有醉,可是這一次就當真的醉了一回。每次傷害她,可他比她更痛,每次看到她無助的眼神,他的心就立刻忘記了她的背叛。
那天知道她回國,原本只想去看她被記者圍繞狼狽的樣子,可當看到她被問的啞口無言,無力脫身的時候,又再一次的伸手去幫她。
明明要和楊紫函結婚,卻看到她大腹便便的出現後,心底無法抑制的怒氣,想掐著她的脖子問她,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可當知道那孩子是自己的時,心底卻無緣由的湧著喜悅,甚至不由自主的追出去。
他不想再欺騙自己的心,也已經無法再欺騙了。
楊穎這三個字早已刻在他的心上,不管他如何的逃避都無法再抹去那個痕跡了。
「這一次除非你不要我,我不會再離開!」楊穎低聲的保證著。
「我只相信你這一次!」
「好!」
這是兩人三年後相見以來第一次如此平靜的談話。
原本前半夜,言晟只是靠在椅子上,半睡半醒著,可後半夜楊穎看到她搖搖晃晃的身子,實在有些不忍心,最終讓出了半張床,讓他躺了上來。
然而第二日,兩人還在睡眼惺忪間便被護士尖銳的聲音給吵醒了。
「現在的夫妻懂不懂節制啊,懷孕了,都已經動了胎氣了,還同床!現在的男女真是少做一天你們會死啊!」那護士已經年過中年,對於這樣的事情雖然見怪不怪,卻還是大聲的責備,言詞露骨,毫不遮掩。
楊穎聽著她的話,有些無力的撫著眉,臉有些窘迫,剛要開口解釋,卻被言晟打斷了。
「我們會很小心的!」
楊穎朝他瞪了眼,心底實在有些懊惱昨晚讓他上床上來睡覺了。
「小心有什麼用,你們難道幾個月都忍不了嗎?人都還在醫院,就已經這麼迫不及待的,要是出院了,你們還知道節制嗎?」那護士依舊在喋喋不休,完全不理會楊穎已經漲的通紅的臉。
這護士的嗓門極大,且說話毫不遮掩,完全不顧別人異樣的眼光,雖然他們病房是公寓式的,可她的大嗓門還是招來不少人的側目,有些好事的甚至還會探頭進來看看。
於是,沒等那護士的牢騷說完,言晟便立馬拿出手機:「JONH幫我定張床送到醫院。要單人的!」
「你們還是出院吧,床也別送來了!」那護士完全不吃他那套,冷冷的說道,一臉的鄙夷。
「不是說還有三天才能出院嗎?」楊穎有些驚訝的問道。
那護士斜眼看著她,淡淡的說道:「你都有力氣和男人睡覺了,還用住院嗎!」
楊穎恨不得地上有個地縫,此時就一頭鑽了進去。
倒是言晟一臉鎮定,懷抱著雙臂,看不出一絲的窘態。
就這樣,兩人就被趕出了醫院。
等他們回到別墅時,言晟才淡淡的開口道:「家裏的環境比醫院好多了,也不會有人打擾。」
聽著他的話,楊穎有些狐疑的瞥了他一眼,心底有個疑問,可最終卻沒有問出口。
她很想問是不是因為昨晚沈寒說今天會來看她,所以早晨他才故意和護士那麼說,才非要出院的。
兩人的關系才剛剛緩和些,她終究是不敢這麼來之不易的和諧。而且沈寒這個名字於他們兩人都是一道瘡疤。
之後的數日,言晟最大的變化就是每天回家的很早,與之前有了極大的不同。自從楊穎搬到他別墅之後,言晟便不怎麼回家了,即使回家也只是一大早回來換了衣服便又出去了。
此時,言晟坐在沙發上悠閑的翻著雜志,而楊穎則安靜的坐著。
「少爺,老爺的電話!」王鑫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回蕩著,激起絲絲漣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