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去休息會兒!」
楊穎在角落的沙發上坐下,背著人群有些不雅的揉著小腿。
因為懷孕中期腿有些水腫,有時半夜還會抽筋,以往這樣就是穿著十幾寸的高跟鞋她也不會皺眉頭,可如今她就是走了幾步路便已經狼狽不堪了。
「不舒服嗎?」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她不雅的動作。
楊穎不著痕跡的歎了口氣,抬頭看向來人,淺笑著道:「寒,真巧,你的女伴呢!」
沈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隨即故作憂傷的歎了口氣:「穎兒,你真是明知故問,我的專有女伴不是你嗎,三年來都沒有變過!」他說話時目光盯著楊穎的神情。
楊穎卻只是淡淡一笑:「那是我的榮幸!」
她話音剛落,沈寒居然已經跪下幫她按摩小腿。
「寒,我沒事!」她有些不自然躲開,卻被沈寒抓住了腳。
她下意識的看向言晟的方向,正好對上言晟帶著冷意的雙眸,她心頭一冷,心底瞬間就慌亂起來了。
「別動,懷孕的人容易水腫,小腿抽筋!」沈寒淡淡的開口道,手輕柔的幫她按摩著小腿,完全不去理會眾人探究的目光。
「寒,我沒事!」楊穎用力的掙脫了他的手,猛的起身激動的說道,臉色難看極了。
她和沈寒之間的關系本就剪不斷理還亂,外人看來曖昧極了。可他們心底都清楚,兩人之間根本不曾發生過什麼,最多算是交心的朋友罷了。這樣的舞會定有記者混雜在其中,她並不想再上一次頭條。
「沈先生,我太太我會照顧好,不勞你操心了!」言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撥開人群到了楊穎的身邊。
他話音剛落就把人抱起,大步的抱著她離開了舞會,完全不理眾人詫異的目光。
「看看我就說楊穎這個女人不一般吧!之前攪黃了妹妹的婚禮,這次又讓兩個商業巨子為她公然爭風吃醋!」
「看來她和沈寒之間的關系還很耐人尋味的。聽說這次沈寒回國是要同韓煙離婚的,說不定還真是為了楊穎。」
「不過,看她的樣子像是懷孕,不會真像八卦雜志上說的她是用孩子做籌碼才逼的言晟和她在一起的吧!」
「......」
周圍的議論聲都落入言晟和楊穎的耳中。可言晟依舊旁若無人的抱著楊穎大步的離開了舞會。
被言晟抱在懷中,穎兒一身玫紅的蛋糕裙搖曳著,她並不掙紮,只是任憑自己被他抱著經過大堆的記者,心底無聲的歎息。
有時候,越是想逃開一些東西,或者某個人,卻越會莫名其妙的不期而遇。
如果她了解三年前的蘇澤,那如今的言晟在與她失之交臂三年後,她已經不敢再對他有任何的揣測了。
「阿澤,我累了,我們回家吧!」楊穎依在他的懷中疲憊的說著。
言晟壓抑的怒氣卻在她說話的瞬間爆發了,拉開車門,把她塞在車裏,狠狠的摔上車門。
楊穎自覺的系好安全帶,認命的等著他爆發。
然而言晟卻沒有預期的朝著她發脾氣,只是把她的腿在自己身上放平,陰著臉一句話都不說的給她揉著,力道恰到好處,手法也極熟練。
從鞋子到按摩,今天他的每個舉動都出乎了楊穎對他從法國回來後的認識。
穎兒不自然的掙紮著,心底暖暖的,可四周記者的閃光燈已經在閃個不停了。
「別動!」言晟冷著聲音說了聲,把她再次按平,手下的力道重了幾分。
車內的空氣陰著他的冷漠開始冷凝,冷氣凍結著人心一點點的蔓延,兩人再次恢複了沉默,靜的就連呼出的氣息都不自在。
「阿澤,剛剛的事情我可以解釋的!」楊穎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默,小心翼翼的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