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呢!」這是她到這裏來後第一次問言晟的去向。
傭人笑著回答道:「少爺已經去公司了,說讓您晚飯等他回來一起吃!」那傭人盡職的依著言晟吩咐的說道。
少爺從來不會交代自己的去向,今早破天荒的對她交代了去向。
楊穎聽著她的話淡淡的笑著:「恩,我知道,你先去忙吧!」
等楊穎吃完早飯,管家就已經笑著拿著歌劇的票對她說道:「夫人,少爺幫你定了歌劇!」
聽著王鑫的話,楊穎一愣。
他還記得自己喜歡歌劇,以前她總喜歡拖著阿澤去看歌劇,可每次阿澤總會睡著,每次都會抱怨她說:他情願去看電影也不想去聽歌劇。他嘴上雖總這麼說,可每次卻都會被她拖著去看歌劇。
她握著手中歌劇的票,心底有著暖意充斥著。
這是不是代表,她和阿澤還是有機會重新開始的。
當他們准備出門的時候,林月的一個電話打斷了他們的機會。
「楊小姐,如果不妨礙你的話,我想和你見一面!我有些話想要和你說!」電話那頭是林月溫婉的聲音。
楊穎對林月的印象依舊停留在她逆來順受的樣子。她的父親是林氏掌舵的人,按著她的出生卻沒有驕縱的脾氣,之前一次生生的受了阿澤的一巴掌,她卻並不生氣,後來的一次,阿澤更是讓她下不了台,她依舊一笑而過。
對於這個女子她心底還是有著一份好感的。
「好!」
「在言氏對面的咖啡廳可以嗎?」她說話沒有一般官家小姐的咄咄逼人。
「好!」
「謝謝!」
幽靜的咖啡廳,淡淡的薄暮攏成一層紗鋪在落地窗前,咖啡廳內淡雅的燈光聚散成無數個亮點,暈染成一個個細小的光圈。
林月一身素色的及膝長裙襯的整個人更加的清秀,秀雅了。而楊穎身子已經很重了,七個月的肚子很是累贅,她身上的裙子雖寬大,卻也未能遮掩她過大的肚子,顯瘦的身材更顯的肚子圓潤了。
當楊穎進來時,林月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恍惚出神。
穎兒吃力的在她對面坐下,兩人背光而落。
「楊小姐,今天我來找你實在是冒昧了!」她柔柔的對穎兒笑著,眉目間捕捉不到一絲的惡意。
穎兒對著淺淺的一笑,手輕撫著肚子,媚態盡露。
「我在家也悶的很,出來走走也是好的!」
「楊小姐,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有些話就直說了!你愛晟嗎,你知道我愛了他多久了嗎,整整三年!」她直奔主題,嬌柔的面容上有著淡淡的堅定。
楊穎依舊清淺的含著笑,凝視著她,並不答話。
「我不愛他嗎?你覺得我不愛他嗎?」她低聲的呢喃著,手輕揉著自己的小腹,片刻才抬頭看向林月。
林月失態的猛的起身,手不經意間撞翻了手邊的咖啡。侍從聽到動靜,趕忙過來給他們收拾。等收拾好她才收斂了自己的失態。
「楊小姐,你不是跟了沈寒三年,三年的感情怎麼會說沒有就沒有了呢!如果你是因為孩子才和晟在一起。我和你保證,等孩子出世了,我會如親生兒子一樣待他的。沈寒不是回來離婚了嗎,等所有的手續都辦好了,你們不是就能在一起了嗎?」她有些激動的說。
楊穎靜靜的看著,之前對她的好感徹底消失殆盡。
不管她在言灝的面前做的有多完美無缺,以身俱來優越感讓她對所有人都覺得理所當然。
她這次屈尊降貴的來找她,是想要來侮辱她的,是來提醒她,她曾做過沈寒三年的情婦,她曾經曆過那樣不清白的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