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一次!又不是和以前一樣,天天被人拖著去歌劇院!」言晟淡淡的說道。
楊穎捂著嘴偷笑了起來。
她以前很迷歌劇,幾乎對歌劇到了癡迷的地步,不管是誰的歌劇,她必會去報到。可是又不願自己一個人去,所以總會拖著阿澤去。可偏偏阿澤那段時間做畢業設計總要做一通宵,可他也不說,每次都被她拖著去。某一次,他居然睡沉了,正當歌劇到高、潮時,他居然猛的起來,牽起她的手朦朧的說,結束了嗎?周邊的人聽到他的話都輕聲的笑了起來。那一次從他們走出歌劇院,還有人對著他指指點點。
「笑什麼!」言晟明知道她在笑什麼,沉聲的問著,臉上永遠都是那副千年冰塊的神情。
楊穎抿著唇輕笑著搖頭:「沒什麼,只是我怎麼也想不到你居然會主動去看歌劇!」說著便已經徑自偷笑了起來。
言晟冷哼了聲,再也不理她,只是唇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不再冰冷。
於是,當他們從歌劇院出來的時候,楊穎臉上已經不再只是偷笑了,她好笑的看著言晟,硬是忍著沒有大笑出聲。
這人過了三年老毛病還是沒有改,人家看歌劇,他睡覺。等歌劇結束了,人都走了,她還叫不醒他,實在有趣的很。
「很好笑......我只是帶兒子過來聽的,和你沒有關系。我只是提前胎教而已。」言晟沉著臉,面色不善,如果仔細觀察還能看到他俊美的臉上有著不自然的紅暈。
楊穎仰頭看著他,認真的凝視著他:「阿澤,謝謝你!」
她的話讓言晟面色一沉,剛剛的好心情瞬間消失殆盡。
「回去吧!」他冷冷的說道便徑自走在前面,沒有去扶著楊穎。
楊穎微微的歎了口氣,暗自懊惱了聲。
這個時段正是歌劇散得時間,人很多,她的身子不方便,不少人行色匆匆從台階而下,時不時的撞上她,她身形踉蹌的幾下。
片刻,走在前面的言晟又折了回來扶著她,面色並沒有緩和。
「以後不要誰找你都出去,和那老頭有關的人何事你可以直接拒絕。你不是狗,別人一叫你就要過去的。」說完便冷著臉再也不說話了。
「好的,我知道了!」
第二天,楊穎下樓時,言晟已經出門了。
從楊穎搬進這座大宅後,她和言晟一個住在向東的房間,一個則住在西邊。
「夫人,少爺上班之前已經安排好司機陪您去醫院檢查了!」等楊穎下樓,王鑫已經笑眯眯的過來複述著言晟離開前交代的。
楊穎蹙了蹙眉頭,有些驚訝的問道:「阿澤交代的?」
王鑫無聲的笑著:「是啊,少爺上班之前還囑咐我說夫人早晨不喜歡中式的早餐!」
他跟在少爺身邊三年,也沒見少爺對別人這麼關心過!
「恩,是嗎?」穎兒恍惚的應了聲。
等早餐後,司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穎兒沒想到給他做檢查的居然是威廉。
威廉,阿澤為數不多的朋友中算是很推心置腹的朋友了。他的朋友,在三年前,她就見過佐藤,威廉,冷冽,還有那個像冰一樣的水絡,見了沒幾次,印象並不深刻,但他們幾個人都是見過一次面便忘不掉的人,這威廉也是如此。
「穎兒,好久不見了!」威廉看到她便笑著打招呼,並不見外,恍若兩人是熟識很久的朋友般。
他長的很秀氣,不似言晟的冷冽、外漏,眉目間淡淡的溫潤,帶著一副細邊的黑框眼鏡,遮掩了全身的霸氣,一身白色的大褂襯的他更加文靜。
楊穎只是對著他點頭笑了笑。
他卻還不在意,繼續笑著說道:「昨晚,阿澤就打電話給我說讓我今天不管多忙都要把時間給騰出來,結果今天一大早他就打電話讓我在醫院等著,認識他這麼多年沒看見對誰這麼上心過!以前讓我看病都是他們等我,這次終於風水輪流轉,輪著我等你了。」
他開玩笑的說著,手不經意的推著鏡框,笑容間有著旁人不易察覺的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