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言晟冷冷的看著兩人,嘴角勾起冷笑。
又是巧遇,這樣的巧遇是不是也太巧合了?
上一次在醫院是巧遇,這一次還是巧遇?
冷戾的氣息在在空氣中蔓延!
手中提著的飯盒被他扔在病房門口的垃圾箱內,轉身揚長而去。
病房內飄蕩著低沉的笑聲傳入言晟的耳中,冷漠的臉上點燃了滔天的怒氣。
「穎兒,吃飯的時間到了,如果賞臉,我能請你一起吃飯?」如同玩笑般的語氣,沈寒溫潤的臉上有著一絲旁人不易察覺的異樣。
楊穎無奈的笑著:「稍後管家會送飯菜過來,我要是出去了他們就找不到人了!」
沈寒淡淡的笑道:「恩,那我明天再來看你!」說完不等楊穎決絕便已經轉身離開了。
到此時楊穎才抬頭,目光不經意間落在門口的飯盒上。
平日管家就是用那個飯盒給她送飯的,今天怎麼會被人扔在垃圾桶裏?
她艱難的俯身撿起飯盒,呆呆的出神,片刻終於想起了什麼,焦急的朝著醫院門口追去。
可早已看不到言晟的身影。
之後連續的幾日,穎兒再也沒有看到言晟的身影。
兩人稍微緩和的關系再次陷入了僵局。
穎兒試著給他打電話,可總是語音信箱,試著打過公司的電話,可秘書告訴她阿澤已經撤去了總經理的職位。
她心底開始慌亂,如同三年前離開他之前那般不知所措。
可沈寒卻相反,這幾日言晟一日都不曾到醫院看過她,但他卻天天來報到,每日變著花樣的陪她玩鬧,可他卻始終不是阿澤。
直至今日,按著往常的時間,沈寒早該是到了,可今日卻連人影都沒見到。
「楊穎,好久不見!」病房門口韓煙突然出現了,倨傲的看著病床上落寞的穎兒。
韓煙一如既往的那般高貴、美麗。一身職業套裝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精致的五官,一雙墨鏡遮住了她帶著嘲諷的雙眸,微卷的黑發更顯高雅了,她盛氣淩人的站在門口,有著以身俱來的優越感。
楊穎有些無力的笑著。
像這樣的場景,這三年她經曆了太多。韓煙也不是一次、兩次的和她正面沖突了,可從她回國後這樣的見面卻是第一次。
「韓小姐......別來無恙!」穎兒淡淡的應了聲,吃力的笑著。
「是在等寒嗎?他今天是不可能來了!」她幹練的說道,絲毫不拐彎抹角。
楊穎苦笑著,笑容裏有著嘲諷:「韓小姐,不管你今天是因為什麼事情來找我,我想都已經沒有必要了。我和寒之間原本就沒有什麼,現在也更不會有什麼,我從來不是你們之間的問題,從來都是你們自己有問題而已!」她的語氣很淡,淡淡的語氣中有著無盡的諷刺。
韓煙大步跨入病房,揚手就朝著她一巴掌。
掌心落下卻被楊穎擋住了。
「韓小姐,以前我受過你一巴掌,那是因為我對你有愧疚,那是我覺得是我破壞了你的婚姻。可到如今,你難道還看不透,我根本不是你和寒之間的問題,真正的問題在於他的心從來都不在你身上!」她冷漠的說著,手推開她朝著自己揮來的掌心。
三年前,她剛到法國時,韓煙也曾像今日一樣找過她。那時她維諾的受了她一巴掌,那時候以為是因為自己的私心破壞了她們的婚姻。可這三年,她雖看不透沈寒這個人,但她們之間的問題她卻看的清清楚楚。
他們是結婚了,可沈寒卻始終把她抗拒在自己的生活之外,情願用高價來換自己的自由,也不願和她保持婚姻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