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佐藤等著他的下文,可久久不見他繼續開口:「然後呢?」
言晟走近穎兒,幫她把靠墊墊在腰間,淡淡的說道:「這就當是我們家寶寶的奶粉錢吧!等我們家寶寶出生了,我賞你不用送金卡了!」
他坐在穎兒身邊,親昵的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什麼?你生孩子,我們也要出奶粉錢?奶粉錢都我們出了,你幹什麼!」佐藤鄙視著說道。
言晟理所當然的說道:「自然是負責收錢!」
一句話另所有人哄堂大笑。
「不帶這樣的,你這是敲詐,赤、裸裸的敲詐!」
穎兒低聲的笑著,笑的有些岔氣。
就連一旁因著臉的冷冽也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他這下終於解氣了,前幾日他們集體說他X無能,現在可泄憤了。
「佐藤啊,為什麼你總做陪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呢?」威廉笑的分外燦爛,一臉奸計得逞的賊樣。
「哦,哦,我又被你算計了是不是!」看著威廉笑的像黃鼠狼一樣,佐藤立馬意識到自己又被他給算計了。
他怎麼就忘記了,佐藤沒有吃虧的事情,經他手的錢,哪有少過的,整一個一毛不拔。
之後他們幾人就成了醫院的常客,有了他們倒是熱鬧了不少。
只是穎兒沒料到,她這病房居然也能如此的門庭若市。
屆時,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威廉並沒有告訴她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
所以他們如今最大的喜悅就是猜測她肚子裏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殷一鳴死要著這孩子非是女孩不可,要不是女孩,他不要。
而佐藤和冷冽硬是爭著說是男孩,定是長的和言晟一樣漂亮的男孩,否則他們就不出奶粉錢。水絡這幾日很忙的樣子,並不是時常能看到他的身影。
「楊小姐,您的那幾位家人今天怎麼沒來,該是晚些才會來吧!」護士似乎早已習慣了她病房裏一派嬉鬧的情景,幫她整理著屋子,閑聊著。
楊穎低聲的笑著,眉目間盡是暖意:「恩,大概今日他們幾個都有事!」
她和護士兩人靜靜的閑聊著,病房難得如此的安靜。
「姐姐......」一聲低沉的嗓音打破了穎兒和護士間安逸的氣氛。
穎兒一愣,詫異的看著病房門的人。
她的妹妹,這個她想要用生命來守護的人。可她卻奪了她的幸福。
楊紫函似沒看到她的錯愣般,徑自朝著病房走進,她接過護士手中的被單:「我來吧,你先去吧!」滿臉的笑意,溫柔無害。
穎兒和紫涵長的並不像,穎兒的美就像盛開的花,美豔,妖嬈,讓男人欲罷不能。而紫涵的美很淡,很清新。
那護士猶豫的看向穎兒,看到穎兒朝著她點了點頭才轉身離去。
穎兒的身子已極重,走路已是稍有踉蹌,然而一旁的楊紫函卻並沒有伸手攙扶。
「紫涵,爹娘的祭日,你和我們一起去嗎?」穎兒突然開口道,說話有些不穩,就是走幾步路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