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其實她的確是有錯,因為今天起晚了,看時間晚了,穿馬路沒看紅綠燈,而那男人的車速很快,他轉彎轉的快,只在她身上擦過。就因為那男人看到她穿紅燈了,抓著這一點不依不饒。
「很痛?」言晟冷著臉問了道。
「不痛!」
「我們現在去哪裏?」
「醫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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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門口,言晟猛的踩下刹車,拉開車門繞到穎兒的副駕駛座上把人給拖了出來。
「楊穎,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別想回去了!」言晟一手抵著車窗,一手把穎兒逼到車尾,滿身的怒氣再也不願遮掩。
他發了瘋一樣的找了這個女人五年,而她呢?
五年後回來居然拖著一個四歲半的孩子,嘴裏還口口聲聲的說那孩子不是他的。
那他算什麼,這五年又算什麼!
穎兒毫不畏懼的看著他,面上捕捉不到一絲的表情,神色漠然。
「言晟,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我讓北北留下陪著幹爹並沒有其他的意思!而我和你早該在八年前我離開時就結束了。五年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鬧劇,一場令人發笑的玩笑而已。」她淡淡的說著,目光帶著冷意。
如果可以,她情願只記得那個對她萬般柔情的蘇澤,而不是讓他受盡侮辱的言晟。
她只想要在心中留下那一角的阿澤是完美的。然而他卻連這一點點的期盼都不願留下。
「你說我們的婚姻是一場鬧劇是不是?」冷厲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她,雙眸中似要噴出火來。
抵著車窗的手握成拳,朝著玻璃狠狠的擊去,頓時他的手血流如注。
殷紅的血沿著指尖滑落,言晟卻不管不顧,帶血的手勾起楊穎的下顎,冷笑道:「多漂亮的一張臉,多冷漠的一顆心!原來在你心裏我們的婚姻不過是場鬧劇,我們之間的一切也不過是場鬧劇是不是,而你親手導演了這場鬧劇,把言晟這個男人當成了愚蠢、無知的小醜,任憑戲耍、玩弄是不是!」
穎兒低垂著眼看著他沿著手腕滴落的血珠,眸光一閃,許久才啞聲的說著:「言晟,我想你應該不會忘記五年前,我被五個男人在洛西倉庫強、暴的事吧,那時你做了什麼!」
緊扣著她下顎的手一顫,冷凝的空氣頓時沉默了,染血的指尖倏的松開了,無力的垂下。
那天,他趕到倉庫時並沒有看到穎兒,他以為她並不在那裏,因為焦急,所以當沒找到人時,他就離開了,可後來他又折返回來時,她已經不見了。最後,他才知道,那一次是沈寒把人帶走了,而那五個男人並沒來得及傷害她。
他親手把那五個男人廢了,手腳及他們的命根。
「那一天的事情已經都過去了!」
聽著他的話,穎兒嘲諷的冷笑著:「沒有過去,一輩子都過不去了。五年前的一切我都不願想起,包括五年前的人和物、包括你!」
忘掉,要她怎麼忘掉,當她滿身狼狽時,他漠然轉身。
即便是兩個陌生人,也不該如此冷漠的轉身離開,見死不救啊。
「楊穎,我不會放手,你怎麼能輕易抹殺得了我們之間的一切!我說我們之間沒有結束,就沒有結束,你別忘了,離婚協議書上,我還沒有簽字!」言晟發了狠一樣的抱住她,手上的血滴落在她素淡的裙擺上,留下一派暗沉的血漬,如同兩人有了間隙的心。
楊穎用力的推開他,手上的力道出奇的大。
「這些對我來說不重要了,你覺得我還在乎這些嗎?除了北北,還有什麼值得我在乎的嗎?」她嘲諷的望著言晟陰沉的臉,冷笑著。
即便這個孩子並非帶著她的期盼來到這世間,可如今北北已是她生命的全部。她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
現在的她生命之中可以沒有楊紫函,可以沒有言晟,可以沒有薛陽,可是不能沒有北北,這個一出生就聰明懂事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