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住哪裏,我過來!」沈寒習慣性的命令著。
楊穎還未來的及拒絕,北北瞪大了眼睛忽閃的問:「穎兒,是爸比嗎?」
雖然他很喜歡爺爺,很喜歡幾個蜀黍,但是他也喜歡爸比的。
電話那頭,聽到北北的聲音,沈寒的眼底閃過一絲的算計:「我能和北北說話嗎」
楊穎猶豫了下終究吧電話給了北北。
這幾年,沈寒在北北身上花費的精力不比他少。
「爸比,你要和我們一起吃飯嗎?」一拿到電話北北就開口邀請,讓楊穎一陣頭疼,可這是孩子的醫院,她不好糾正。
沈寒唇角劃過一絲淺笑:」可以嗎?可是穎兒好像不喜歡和爸比一起吃飯!"
北北天真的看向楊穎,苛求的說道:「麻麻,我可以喝爸比一起吃飯嗎?我好幾天沒有和爸比一起吃飯了!」那副楚楚可憐的小樣子實在讓人不舍得拒絕。
楊穎無奈的看著賣力的賣萌的兒子點了點頭。
「爸比,你過來吧,我們一起吃飯吧!」他高興的手舞足蹈的。
言晟看著屏幕上的情景,臉上的表情不知道變了幾次,莫測的深情終究化作冷厲。
撥通電話,言晟淡淡的說道:「今天的午飯換到銀家私房菜管,其他人你通知!」
冷冽完全不明所以,沒等他開口言晟的電話已經掛了。
他咬牙切齒的看著電話,恨不得把電話給摔了。
他好歹也是國際總警司,居然被人總是這麼指使來指使去。他們這是欺負老實人嗎?
銀家私房菜管內,沈寒剛進門一身嚴謹的西裝,一絲不苟,剛毅俊美的臉上掛著淺笑,薄唇輕抿,看到不遠處一大一小的兩人已經等在那裏,他加快了腳步。
他最在楊穎對面,看到她時,目光暗淡了下來,隨即便又恢複如常:「今天很冷?」看著楊穎特意穿了一條戴圍巾的裙子,沈寒淡淡的問道。
沒等楊穎開口,北北已經搶白了:「不是的,今天麻麻被毒蚊子咬了,脖子上好多紅點!」他誠實的說著,模樣一本正經的讓楊穎抓狂。
「哦~~~~」他的話讓沈寒若有所思的應了聲,目光在楊穎的脖子裏流連了很久。
「那北北有沒有被毒蚊子咬呢?」沈寒口氣疏淡的問著,神色若有所思。
看著她故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沈寒又想起那日她說的那句:沈寒,可是我不愛你。
她不愛他,她的心裏始終只有言晟。
哪怕是經曆過五年前那次噩夢。
北北搖頭苦惱的說:「沒有,麻麻脖子上都是,一定很難受!」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拿著楊穎脖子上的吻痕當話題,讓楊穎一陣的窘迫。
原本,她和沈寒推搡只有淡淡的淤青,可早晨被言晟一折騰,脖子上一眼便能看到深淺不一的吻痕。
「北北不是餓了嗎,還不吃飯!」楊穎尷尬的扯開話題,臉上微窘。
北北是真的餓了,埋頭吃著,可沒過一會兒他又抬起頭來,指著他們斜對面說道:「蜀黍耶,好巧,我看到蜀黍了!」他天真的臉上洋溢著欣喜。
在他單純的小腦袋裏面沒有任何的算計。
沈寒的神色更加的諱深莫測了,他朝著北北指的方向看去,就在他們斜對面的包廂內言晟、冷冽、威廉等五個人正直勾勾的看著他們。
楊穎的目光看向他們,心頭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