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劃破這一室的安靜,打斷言晟的情不自禁,他微微蹙眉,眼裏閃過不悅,像是怕她被吵醒,看都沒看,直接掛掉電話,小心翼翼地放開她,掖好被單,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楊穎醒來,言晟已經不在身邊,她摸摸床畔,已經冷了,他已經離開了,心裏有些失落,驀地想起昨晚的那場火熱,白嫩的臉頰露出淡淡的粉色,看了眼床頭的鬧鐘,不由地驚呼一聲,沒時間在這瞎想了!
簡單地洗漱後,楊穎背著包就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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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晟接到電話後就匆忙朝著電話裏的地址過去。
一到酒店預定好的總統套房內,林月抱著雙臂坐著,等著言晟。
一進屋,言晟便冰冷的開口道:「東西給我」他的神情漠然和冷酷,看到林月的目光帶著厭惡。
林月看著他,目光著夾雜著迷戀。
這個男人,她愛了五年,從見到她第一年,她便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甚至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嫁給他,但是他卻從來不看她一眼。
「我既然會在這裏訂房間,約你在這裏見面,我想要什麼你應該清楚!我沒有其他要求,坐下了陪陪我都不願意嗎?」林月淡然的說著,唇角咧開淡笑。
她笑起來很美,今天穿著一條及膝的抹胸,襯的身材更加的妖嬈了。
言晟冷冷的看著她,眼底的厭惡更濃了。
「我想先看東西!」對於林月,心底更多的是厭惡和漠然。
早晨,接到電話,說她手裏有薛陽藝廊的財務表和五年前綁架時那五人的通話記錄。
他已經查了五年了,唯獨這兩樣東西被人拿走了,一直毫無收獲。
「言晟,我愛了你五年,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你何必要對我趕盡殺絕呢!」林月垂眼低聲的說著。
自從那天她在醫院和楊穎見面後,她在夜場的生意越來越差。她自然是知道誰動了手腳。
楊穎,他可以無微不至的護著,為什麼她不可以了。
這五年,哪個男人不是為了她的身體發狂。言晟和所有男人一樣,只要碰過她,也和那些男人一樣為她瘋狂的。
拿到資料,言晟轉身就走。
「坐下來陪我喝杯酒吧。」身後林月低沉的聲音挽留著。
言晟猶豫了下,並沒有轉身,冷冷的說道:「稍後我會打五百萬到你賬上。」說完就跨步離開,然而人還沒到門口,卻已經軟軟的倒在地上。
言晟目光怨恨的看向資料,看向林月得意的目光。
「晟,我知道你這麼多年一直厭惡我,我怎麼會在你酒裏面下藥呢,我真的只是想要你陪我喝杯酒。那麼多男人都想和我喝酒,可是我只想和你喝酒!」她湊近言晟,呵氣如蘭的說著。
言晟目光冰冷,想要支撐著身子起身,卻頹然的跌坐在地上。
「別碰我,惡心!」言晟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很清楚她下了什麼藥。
她很聰明,在資料上動了手腳,是他疏忽了。
「晟,你看看我,我哪裏不如楊穎,是不夠她漂亮還是技術不如她好,你要那麼排斥我。我為你做了那麼多。當年你和你父親不合與我無關,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她低聲的呢喃著,她一直很自信自己的魅力,經過這幾年與男人的互動,對自己的魅力更有信心了。
當年,自己如果比楊穎早認識言晟,他一定會愛上自己。
言晟冷笑的看著她,抑制著自己被慢慢剝奪的意識。
林月諂媚的想要把唇湊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