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割線
楊穎甚至來不及通知言晟,人已經按著林月說的地方去了。
她通知了言晟一聲吼,徑自先去了。
言晟從未想到這次的分別會讓他們相隔那麼遠。
楊穎到林月指定的地方的時候,只看到林月根本沒有看到北北。
她四處搜索著,依舊沒有看到北北的影子。
林月穿的很嚴實,本就炎熱的天她卻裹的緊緊的,連脖子都是穿著高領,手上居然帶著手套,身上除了臉沒有一處是不包住的。
楊穎看著她的樣子,心底閃過疑惑卻並沒有在意,急切的問到:「北北呢?」她依稀的感覺到自己上當了。
林月低聲的笑著,壓低了聲音笑道:「我聽說你兒子跟水絡去了國外參加特種兵培訓,水絡是什麼樣的人,我們怎麼可能從他手裏把孩子帶走。我只是錄下了他喊你的聲音,沒想到你居然真的信了。」她得意的笑著,沙啞的聲音愈加的刺耳難聽了。
她頭上有密密的汗水滾落,但是身上衣服卻裹的死緊。
楊穎面色一變,心知是上當了,轉身就想要離開,林月卻不給她離開的機會,已經一個轉身擋在她的面前,冷笑著:「既然來了,別那麼急著走。我們之間的賬還沒有算清楚就想走嗎?」她的聲音很悶,悶的讓人受不了。
她全身裹的很嚴實,嚴實的令人反感。
楊穎依稀的覺得今天的林月很不對勁,各方面都不對。
「你不熱!」看著林月,楊穎隨口問了句。
正夏,正常人穿著短袖都會覺得熱,她卻像冬天一樣把自己裹的嚴實,除了一張臉,其他地方的包的緊緊的。
林月面色頓時難看了起來,臉上閃過狼狽,眼底有著難堪的痛苦。
楊穎走近她,感覺到她身上難聞的氣味,她蹙著眉,心底更加覺得不對勁了。
「你把我引到這裏有什麼目的!」楊穎再次開口,因為她身上難聞的味道,她無意識的朝著後面後退著。
林月身上的氣味像是腐爛的味道,夾雜著腥臭。楊穎注意到她原本漂亮的臉如今已經失去了血色,幾乎病態的蒼白。額頭上,兩翼見還有一些詭異的膿包,看著令人生懼。
林月憎恨的看著她,她怎麼會感覺不到楊穎的後退,看著她避若蛇蠍的樣子,心底更加的嫉恨了。
憑什麼她這樣的女人卻能得到幸福,而她變成今天這副樣子。
這五年,她在夜場混跡,一直注意各種問題,卻不想還是得病了,起初以為可能只是普通的婦科病,但是慢慢全身開始發癢,開始疼,傷口腐爛,完全沒有愈合的症狀,她才開始著急,去醫院檢查查出來居然是艾滋。
按著醫生的要求應該是要隔離的,但她從醫院逃了出來。
那些治療,那些醫生的態度讓她感到恥辱。這麼多年為了生存她放棄了自尊和驕傲,但是如今這個病連她僅剩的尊嚴都沒有了。
「林月,事情過了這麼多年,當年你不能嫁給晟或許是因為我,但是五年後,所有的一切早與我無關,你找我有何用!」楊穎淡淡的說著,捕捉著林月臉上的神情。
林月看著她的目光更加得罪憎惡了,一步步的朝著她靠近。
楊穎卻不停的往後退。
北北是她的致命弱點。哪怕是受騙,她也絕不能讓北北有任何的傷害。所以一聽到北北的聲音,她就徹底的失去了理智。
如今的林月已經鑽進了死胡同,哪裏還會聽她說話,眼底迸發著憎恨,咬牙切齒的說道:「想知道我為什麼穿成這樣是嗎!」說著她扯下手上的手套,露出一只布滿血痕的手。
那雙手開始腐爛,發黑,發著淡淡的惡臭。手上的傷口已經化膿,經過處理但是似乎並沒有愈合的跡象,反而更加的惡化了。
林月滿不在乎的扯下脖子上的高領,露出一個長滿了皰疹的脖子,脖子長滿了化膿的膿包。
看到林月的樣子楊穎更加的驚恐了,心底已經明白了她得了什麼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