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媳婦兒!……」他們有事沒事叫著她,
景如畫裝死算了,她閉著眼睛繼續去背靠牆蹲著。
然後大家一個接一個的過來,手挨著她鼻子下面,感覺到她還在出氣就玩自己的去了,她還聽到幾個人放心的吐了一口氣。
「……」這種莫名的關心讓景如畫心裏暖起來了是怎麼回事?她不要待在這啊,她跟他們不一樣啊,她腦子是好的!
院子裏各人各態,全展現在二樓走廊窗戶後幾個人的眼裏,醫生手指著蹲在一邊的景如畫說:「那就是前幾天送進來的病人,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陳默今順著他的手指得方向看下去,陽光撒在她臉上,長發披在身後,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就連那群病人都對她趨之若鶩。所以他們也才……
蹲了這麼久了腳沒麻?
「是她。」陳默今笑了,她就是有這份淡定。
醫生吩咐身後的護士,「去把小陳說的那位病人帶上來。」
「不用了,我自己下去。」陳默今阻止,醫生還是叫護士跟著他去到一樓,男護工打開鐵門兩人一前一後進到院子裏。
大家看到護士進來了,都沒敢再亂玩,乖乖站在原地瞅她手上有沒有拿著針管,還對走在護士前面那個人充滿好奇,又來新朋友啦?
陳默今站在她身前,閉著眼睛的她像是沒有察覺,揚著一張小臉對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麼眉頭緊鎖。
護士伸手正准備喊她,陳默今轉身把食指比在嘴上示意她噤聲,護士則安靜的站在他身後,搞不懂陳醫生接下來要幹嘛。
院裏男護工對景如畫這個新病人處處照顧有加,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嗎,腦子有問題人生未來還不是等於零。現在男人都是膚淺,只要女人長得好看就什麼都好,她一開始以為陳默今是那種看內在的男人。後來,現實狠狠扇了她一耳光,沒有男人會不喜歡長得好看的女人,陳默今也是一樣。
這麼偉大?站在各個地方的病人們抬起自己的手,學著陳默今食指比在嘴唇上,看以後護士們還敢不敢逼他們打針吃藥!
景如畫其實知道有個人站在自己身前,然後那個人又蹲在了她身邊,她聞到了一股陌生又好聞的味道,但是這味道不屬於院裏的每一個人。這個技能是進萬花樓後練出來的,萬花樓裏的每一個姑娘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樣,即使如琴用了如棋的香包,她都知道站在她背後的人是如琴非如棋。
腳有點酸了,景如畫伸手捏了捏小腿,小拳頭還捶了捶膝蓋。
「需要我給你找個椅子嗎?」陳默今細聲問她。
景如畫猛得睜開眼睛,不僅味道是屬於陌生人,連聲音都屬於陌生人。她慢慢轉頭,身邊蹲著一個陌生男子,他在對她笑,他的牙齒好白啊!
「媳婦兒,你旁邊那人好偉大的!」院裏版卷發劉歡喊她,然後對著護士豎起食指比在嘴唇上。
景如畫是逆著陽光的,不怎麼看得清楚他怎麼比的,跟著他一起,對著護士豎起了中指……
「媳婦兒?」陳默今試著叫她的名字?
「嗯?」景如畫放下手指看著他,護士臭著臉守著他,他是新來的嗎?
「陳醫生,她的名字是景如畫,『媳婦兒』是他們對她的稱呼外號。」護士像是脖子上像戴著紅領巾一樣做好人答疑解難,景如畫對著她豎中指這個仇私下再報也不遲。
醫生,大夫,他是大夫?景如畫驚喜般的看著他,能幫助她出去啊!
「陳醫生為何會生得如此俊朗?」景如畫像是見到親人那樣激動地抓著他的手,吃著他的手上豆腐。
同在意`淫著鮮肉陳默的護士憤慨了,怎麼可能讓景如畫做這般餓狼撲食的事,上前呵斥景如畫犯病了要拉開她。
景如畫打不過男護工不代表踹不過女護士,但是她沒有,而是拉著陳默今讓他背對著護士,然後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暈倒在他懷裏。
她沒有駕心術還是有幾分眼力見的,面前這位陳醫生看著對她有濃厚的興趣,溫柔鄉是對男人的殺器。
陳默今無語的看著那對在眼皮裏還在轉動的眼珠,他順勢把她的臉埋進懷裏,護士過來就只看到她的後腦勺了。
「陳醫生別信她,她是慣犯,經常裝暈倒裝可憐逃避吃藥。」護士喊來守在那邊的男護工,「讓他們把她帶進去,她犯起病來會傷人。」
她手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衣服,寬大的衣袖從她手腕往下落到手肘,手腕掐起的青印和針眼密密麻麻印進陳默今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