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裏十個名額的那個?」楊俊博一坐而起問。
「嗯。」
「不是沒有機會了嗎?」他們因為把景如畫藏在寢室這件事被院裏通報批評,也因為生活作風(?)問題被取消了院裏推薦的實習資格。
李上源沒有答話,聞著泡面的香味吞了一口口水,迫不及待得拿起叉子開蓋吃起來。
「這還不簡單,我們是沒有了。」漢子悠悠的回了一句。
「?」楊俊博不懂。
漢子看著李上源的後背道:「我們是沒有了,輔導員再怎麼樣也不會讓李上沒有的。」
「為什麼?」楊俊博還是不懂。
「漢子,你什麼意思?」李上源聽出他意有所指了。
「我什麼意思,羨慕你唄。」漢子歎一口氣。
趙辛聽出兩人有火了,當起119救火員,坐起來勸著:「漢子,你少說兩句。」
「我發覺你們挺有意思的,我到底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了要我少說兩句?」漢子掀開被子氣得站起來,「我們四個一起被刷了去外企實習的機會,李上卻有,是上面有人嗎?還是後面有人?」
「幹你娘!張富貴你跟我說清楚!」李上源叉子一扔站起來,「誰他媽後面有人了!」
床上被叫了本名的漢子更是一蹦三丈高,他最討厭別人叫他本名,還被罵了長輩,頭撞天花板後手摸著頭頂一步步走下鐵梯。
「你他媽還幹起我的娘來了!到底是誰被誰幹,先摸摸你自己的菊花再來拽吧。」
「我操`你媽!」李上源被漢子的話氣得一腳踢翻椅子,撲過去抱起他就往地上摔。漢子被他摔倒在地上,先發制人一拳揮向他的肚子,占了主導後李上被壓在了下面。
趙辛幾乎是從床上跳下來的,喊著被突發矛盾看傻了的楊俊博:「下來拉架啊,我一人怎麼拉得開!」
拳拳相向,地上的兩人已經互相招呼了很多拳,發怒的李上源還是占了上風。漢子在他身下挨得快被打哭了才被趙辛從他手下救走,楊俊博擋抱著李上源,兩人之間楚河漢界停止戰鬥。
「都是兄弟,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要到動手的地步嗎?」趙辛見漢子打得一臉的口水忍不住說李上源。
「他不僅幹我娘還要操`我媽,誰他媽還跟他是兄弟!」漢子吐出一口帶血絲的口水。
楊俊博笑場了,趙辛臉也嚴肅不起來了,打了一架的李上源邪火發了,噗一聲笑了出來。
「笑你妹,有種別躲再來啊,我打得你叫爺爺!」漢子推攘著趙辛要過去。
「剛剛到底誰被打得快叫爺爺了?」李上源摸摸自己的臉,他挨了幾拳但還不至於像漢子那樣吐血水。
「不是我!」
「哦,不是你,是張富貴。」
「你他媽不叫這個名字會死啊!」漢子又怒起了,不過因為李上源的態度明顯已經不會再打起來了。
趙辛就不拉他了,撿起地上兩人撞倒在地上的椅子後,拿上煙拉著李上源出寢室到走廊盡頭的窗戶旁,兩人對著窗戶抽起來。
「漢子只是嘴賤,他人怎樣你比我更清楚。」趙辛還是八卦補問了一句:「你實習的事,到底怎麼回事,輔導員怎麼跟你說得?」
李上源嘴裏叼著煙瞪回去,趙辛不想因為這個又挑起他的火,解釋道:「輔導員是gay這個事全班都知道了,為什麼四人就你一人又有了實習機會,上次他還那樣看你,我們多想也是人之常情啊。」
「見鬼的人之常情,我是直男好嗎,覃玉嬌的處都是我破的。」李上源猛吸一口煙。
「你能不提那個女人嗎?」趙辛煩死李上源的那個前女友,就是她才讓他們失去了去外企實習的機會,還讓景如畫進了精神病院,沒有把她麻袋套頭打一頓算她幸運了。
「輔導員說名額是他給我爭取的,因為覺得我肯定會有一番作為。」李上源說完見趙辛一臉鄙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