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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今把車停到一棟別墅前,不知道從哪突然躥出來一個保姆打開鐵門,他再把車開進去。
「等下我說什麼你就拿筆記下來知道嗎?」下車前,陳默今把資料拿過去,再遞給她一支筆和一個筆記本。
景如畫點頭搗蒜,這些天他叫她在家裏練字,她已經可以熟練的掌握現代筆的用法了。
兩人由保姆引進去,門一打開就撲出來一股暖氣,空調到底打到多少度了?
保姆略微覺得不好意思的指著客廳沙發處:「陳醫生,小姐早上起來就這樣了,怎麼都不穿衣服。」
景如畫順著看過去,下巴掉下來了,沙發上坐著一個赤身的女人,所以才把空調調那麼高!
陳默今了然的點頭,開始脫外套,還脫了線衫,全遞給保姆。
他不會是?景如畫雙手捂著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的畫面。
陳默今見她沒跟上來,於是催道:「過來啊。」
景如畫話想咬自己的舌頭了,他要她也加入他們嗎?
「不過來,你們忙你們的,當我不存在就行了。」
陳默今無法只好抓著她遮著眼睛的手往客廳走,她在心裏默默流淚,她雖然以前是混青樓,可那方面沒有實戰經驗。
所以他給她紙筆,是要她現場臨摹他的春`宮丹青嗎?
11實習助手
「外面是下雨了嗎?陽台上我還晾著衣服呢,我先回家收衣服了。」景如畫垂著屁股不願意往裏走。
陳默今不放手,「今天天氣預報多雲轉晴。」
「好像是陽台的水龍頭我忘了關了,出來這麼久了得流多少水啊,我先回去關上它。」她屁股越來越往下垂。
「多少水費我都出。」陳默今把她掉在地上的筆記本和筆撿起來,就是不放她走。
「我想起來了,其實是出來時沒有關門,這你必須得讓我回去,家裏隨時會進賊人。」景如畫屁股垂得與地之間只有一點距離了。
「家裏沒有值錢的東西,再說小區還有保安。」
好吧,景如畫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賴不走了。好殘忍的人,不就是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穿他的住他的嗎,難道真的要她現場臨摹?
「我會長針眼的!」她屁股往門的方向蝸牛慢慢在地上磨動。
「醫學上我們把它稱之為麥粒腫,是急性化膿炎症,不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後生成的。」學醫的陳默今用科學的解釋果斷否定她這種民俗想法。
景如畫裝可憐手指在地上畫著圈圈,腦海裏想著三綱五常,嘴裏碎碎念:「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
陳默今擔心提高著回拉疼她的手,才蹲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子曰:助人為快樂之本。」
「瞎說,我從未聽說孔夫子有講過這句話。」
「孔夫子是春秋末期的人,你聽過他說話的話,難道你還穿越到那個時期過?」
「耳聞不一定要眼見,我們那個時代,沒有手機電視和網絡那樣快捷方便,只有書籍記載。」
陳默今邊聽邊點頭,站起來的時候還扶著她的雙臂讓她起來,聽她繼續說著子到底有沒有曰過那句話。
景如畫嘴裏不停的往外冒子曰過什麼,她已經被他攙著走到了沙發處,是被沙發上的豪放女的眼神給看回神過來。
「那麼大熱的天氣,你們倆穿這麼多,不熱嗎?」女人撲到趴在沙發上,手當著扇子不停的給臉上扇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