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的,是我自己什麼都不懂就吃那麼多,跟痛你沒多大關系。」景如畫慢慢走到站在飲水機前接水的陳默今旁邊,自然而然伸手抓著他的衣角。
覃玉強看的兩人這麼親密就眼熱,扯著嗓子喊:「房子我不賣了,我把錢退給你!」
「白紙黑字寫著了,你說不賣好像不成立。除非我再倒賣給你,但你覺得可能嗎?」陳默今冷冷的說完,再揚手灌了一口水。
覃玉強臉皮再厚,也是有尊嚴的,這不給面子的舊同學他是不打算忍了。一把把還套在身上的圍裙取下來,氣憤地扔在地上。
「陳默今,你把她當什麼,你又把我當什麼?」
「我也想問你,你把她當成什麼了?」陳默今放下水杯牽著景如畫讓她站在兩人中間,「試驗品還是玩具?實驗室裏的白老鼠?」
覃玉強理虧,往下接不了話。
「她是人,不是你們口中所說的怪物。」
覃玉強臉色更差了,沒想到陳默今聽到覃玉嬌與他的談話了,支支吾吾的解釋:「我可沒這麼說,是覃玉嬌說的。」
陳默今冷笑,「你是沒這麼說,但你這麼做了。」
怪物,景如畫聽到有人用這個形容詞來形容自己呆了。不管她來自哪裏,她都是個女人很在意自己容貌,這個詞比有病更傷人。她已經讓自己適應他們的生活了,拋掉了以前總總觀念和習慣,為什麼還有人這般看待她?所以才讓她吃芥末那麼刺激的食物,就是讓她出醜,怪物嗎?
「不是的如畫,你聽我解釋啊。」覃玉強手剛要抓著景如畫的衣服,就被陳默今向後一拉她站到了他身後。
「真的不是我說的,是覃玉嬌那個女人說得,她說你白天裝得柔柔弱弱的什麼都不知道,晚上就會狐狸精上身專懾男人心魄。」覃玉強說完自己都不信,可他就是這麼做了,想試試景如畫到底有多傻,只是倒黴催的正好被陳默今撞見了。
陳默今連冷笑都覺得多餘了,轉身跟景如畫柔著聲音:「你先進去休息,我還有話要跟覃玉強沒說完。」
男人的世界她懂,只是覺得覃玉強太讓人心寒了,再沒有看覃玉強一眼轉身回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三個人一直住在一起始終不好,如果你不搬,那我只好帶著她去外面住了。」
本以為是什麼和好如初的話,覃玉強都覺得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陳默今就這麼執著的要趕他走,兩人之間的情分都去哪兒?
「today,雖然很荒繆但也只是覺得好玩,她都說沒什麼了,你為什麼要抓著事情不放?」
「我沒有抓著事情不放,你已經知道她的底細了,還會拿正常人眼光去看待她嗎?」
覃玉強忙不迭的點頭:「會啊。」
「你自己信嗎?」
好吧,覃玉強勉強不下去,都是知根知底的,陳默今很了解他。
在陳默今繞過他時,他對著他的背影問:「你這麼維護她,是拿她當病人,還是……」
「她需要我。」陳默今給了個模淩兩可的回答,進了臥室。
第二天,家裏所有覃玉強和他的東西一起不見了,茶幾上還放著一串鑰匙。
景如畫收到他的一條三個字道歉信息,陳默今也收到了他發的短信,不止三個字:朋友妻,不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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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玉強走後,陳默今在學校被覃玉嬌攔過兩次,一次還說要跟他給一道符。陳默今理都沒理她,他的師弟師妹們看到覃玉嬌也很煩,神經兮兮的惹人厭。久而久之,覃玉嬌就打聽不到陳默今的任何消息,也進不去他的教室或是實驗室了。
日子就這麼舒坦的過了一段時間,景如畫漸漸習慣了一個人待在家裏,學會了做些小菜,也會幫著陳默今洗衣服了。
穿在外面的可以用洗衣機,貼身衣物則要用手洗了。第一次洗的時候,全程臉都是紅的,甚至都把眼睛閉上猛搓兩把就拿到陽台上去曬了。第二次還知道打些洗衣皂了,再往下就慢慢習慣了,從洗衣機裏拿他的貼身衣物也不別扭了。
倒是陳默今自己沒發現,直到有一天景如畫到他臥室門口雙手泡泡去問他內`褲扔哪了她沒找到,他才暗覺最近一段時間衣櫃裏整齊疊著的衣服都是她的手筆。
如此近乎,陳默今決定忙完這陣後要跟景如畫談談以後的日子,她像白豬一樣養著也沒長胖真是夠奇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