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醉了……景如畫憋了好一會兒氣,才敢再次呼吸新鮮空氣。
兩人走到車邊,陳默今自然而然摟著她的腰低頭問她:「回家嗎?」
景如畫揚起臉,邊說話邊吹氣:「你決定。」
「要不我們去散步?」他不服輸,更貼近她的臉,「去公園?」
「呼……就在樓下,不用走遠了。呼……」
「那上車吧……」他給她打開車門,扶著她坐上去,喘了幾口氣後坐上車開回家。他至少還遮掩用說話帶著蒜味,她直接呼上了!!!
為了以免她繼續對他呼蒜味,陳默今把她送回小區叫她等他,轉身又跑出去買口香糖了。
景如畫百無聊賴地坐在自家樓下的長木椅上,想著她和他的幼稚舉動咯咯直笑,醫學院的要是知道他們的頭牌竟然吃完大蒜在街上跟她吐氣,他還能是頭牌嗎?
許是她笑得太好看,路過的人都看了她好幾眼,還有一個人准備進單元門時又突然轉身朝她走來。
「wendy,好久沒看到你了。」
景如畫斂住笑容,就這麼坐著跟田唯回話:「嗯,好久不見。」
「最近在忙什麼呢,一天到晚都不見你人,我買菜逛超市都沒伴了。」田唯挨著她坐下。
「噢,他買一次菜我們可以吃很久,我就沒出來了。」
田唯嗅覺受到沖擊,還繼續問著她:「你家那位不是很忙嗎?他還買菜?」
「是挺忙的。他也是順路帶回來了。你還沒吃飯?」景如畫手有意沒意的擋在嘴前,看著田唯提著的外賣,她電話定過這家的東西吃過,味道不怎麼樣。
「唉,一個人吃飯吃什麼都不香,就去外面買了。你就好了,天天都有人陪著你吃。」田唯等著景如畫的下句話,要是叫她去他家就好了。
「你不說我都沒發覺,原來他天天在陪著我啊。」景如畫笑得像只偷了油的小老鼠,她越過田唯的肩看到陳默今在往這邊走,一跳就從長椅子上起來跑了過去。
陳默今站在原地不動,撕開包裝紙打開薄荷糖的鐵盒子道:「被自己熏得受不了吧,看下次你還放不放那麼多蒜!」
「不是買口香糖嗎?」景如畫瞅著他手上她沒見過的東西。
「口香糖沒有這個好。」陳默今倒出一顆在手掌,用拇指撚上與食指夾住,「張嘴。」
景如畫機械地張開嘴巴,他修長的手指挨著她的唇瓣把那一小粒薄荷糖放進她的嘴裏。薄荷糖落在她舌上,冰涼刺激讓她臉上一皺。
陳默今再倒了幾顆在手掌,一揚手全喂進自己嘴裏。
「為什麼只我吃一顆,你卻吃那麼多?」
陳默今是怕她一下吃太多不習慣,他給手掌倒了幾顆,放在她嘴邊:「刺舌頭你可別哭。」
景如畫低頭,把他手掌裏的薄荷糖全吃進嘴裏,頓時感覺自己的口腔變成了冰箱!
「受不了的話就吐出來。」陳默今收好薄荷糖盒子,拉著她往路邊站。
「受得了受得了。你還聞得到我的蒜味嗎?」她挽著他的手,順著小區的鵝卵石路走,說了散步的。
他低身挨在她嘴邊聞了聞,笑著搖了搖頭。
「這麼有效?」
「我搖頭的意思是,吃了薄荷糖也沒用。」
景如畫:「……」
木長椅上的田唯就這麼看著兩人的背影,她突然抬起手取下紫色隱形眼鏡扔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