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父母是想要孫子想瘋了,不是想兒媳婦想瘋了。假扮的人也要假扮像一點,神仙般的去你家折磨他們一段時間,再把你這個兒子教唆得不管他們,你爸媽就會想起蔡洋的好,覺得生得兒子也不過如此,女兒也很不錯。」
劉全安兩眼放光地看著景如畫,他怎麼就沒想到過用這招呢?
陳默今合上筆記本看著她道:「蔡洋給你墊得枕頭有用途了。」
劉全安問:「什麼枕頭?」
景如畫翻白眼:「用做打你爸媽的枕頭。」
劉全安:「……」
方法是景如畫想出來的,她卻不願意去實施,畢竟對方是老人。
可就在劉全安去上班不待在這裏時,他爸媽電話就會不停地打過來辱罵蔡洋。有些詞是景如畫還從來沒聽過的,讓陳默今給她解釋他就嘴角抽搐說她不用知道。
「碧奇」這個詞出現的頻率最高,她猜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詞,不過就是好奇具體是什麼意思。
問保姆,保姆也說不知道,還說聽過有款飲料叫雪碧。
問劉全安,把他媽一溜的話重複了一遍,聽得劉全安臉都綠了,馬上去安慰蔡洋去了。
景如畫很憂傷,求知心切的她想知道「碧奇」和「火課兒」是什麼意思?
蔡洋的情況有好轉,但只要聽到電話聲響都會尖叫發狂時,景如畫決定去拯救這個破碎的家庭。
劉全安得知她答應了高興的不得了,還買來了各種孕婦裝。
陳默今一個電話就從熟人那裏得了一張懷孕檢查的B超照片。
萬事具備,出征的景如畫還有一個條件,得告訴她「碧奇」和「火課兒」是什麼意思,以免他媽這麼說她時她還不知道怎麼回擊。
陳默今扶額,無奈地說:「bitch和hooker都是罵人的意思,指代風花場合裏賣身體的女子。」
景如畫摸了摸腰上用線固定著的抱枕,粗俗地感歎道:「原來是妓`女的意思啊。」
劉全安的臉又綠了,他拿著手機走到院子裏按照計劃給爸媽打電話,說在外面包養的女人懷孕了,懷得還是個男孩。
後面的事就順利多了,他說工作忙,他父母欣然答應幫他好好照顧她和未來的孫子。
景如畫離開前去看了蔡洋,她靜靜地躺在床上,消瘦的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手臂上還有很多刀痕。
景如畫越看蔡洋越覺得劉全安的父母可惡,懷著雄心壯志坐上了劉全安的車。
陳默今站在車窗外,跟她說早去早回。
開車的劉全安無語的看著兩人道別,他問過陳默今擔不擔心景如畫去他家後被他爸媽欺負?
陳默今當時是這麼說得:「你還是擔心你爸媽會實際一點。」
劉全安帶著景如畫到他家門口,還是不放心的交代如果被欺負一定要跟他打電話,他怕她被欺負陳醫生就不管蔡洋了。
景如畫替他按了門鈴,摸著孕婦裝裏面隱藏的枕頭道:「你爸媽找你哭訴的時候,你硬下心腸不管他們就行了。」
她一說完,門從裏面打開,兩個老人站在門口,瞪大眼睛看著景如畫的大肚子。
「快進來快進來,一直這麼站著得多累~」劉母熱情的要上前拉景如畫的手。
景如畫越過她自己走了進去,沒換鞋直接走到客廳,覺得有點口渴,於是假裝肚子疼皺眉說:「口好渴,安安你的兒子踢我肚子說要喝水呢。」
劉全安還沒反應過來,劉母一股風沖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水笑著遞給景如畫。
景如畫小喝了一口,笑著說:「謝謝伯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