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貴小聲說到:「李上可能也是聽別人說的。他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我早看不慣了,明明是他
追得覃玉嬌,他硬是說是覃玉嬌追得他。」
玻璃門從裏面打開,陳默今走到陽台上來,張富貴識相的退出去還把玻璃門關上。
「怎麼了?」陳默今摸著她的頭問。
「他們說你跟你老師搞了!」她生氣地嘟起了嘴,看得陳默今心蕩蕩的。
陳默今拉著她站起來,他再坐下抱著讓她坐在他大腿上。
景如畫想問他有沒有這回事,他的嘴就貼了上來。
他側身把她擋住,屋內的人雖然能看出兩人是接吻的姿勢,但看不到她。
一吻畢,陳默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說:「我跟楊老師只有師生關系。」
「他們這麼說你就不生氣嗎?」景如畫都這麼氣,他怎麼還雲淡風輕的。
陳默今說:「有一點。嘴長到他們身上我也管不著,我只做該做得。」
「楊老師?」景如畫腦海裏浮現出當初騙她的的那個女人,套了她的話轉身就叫人把她抓進精神病院。
「名字叫楊什麼佳是不是?」
「楊思佳。」
景如畫手重力拍他的肩膀:「就是這個名字!你不能跟她有牽扯!」
陳默今笑著說:「你要有自信,你是頭牌。」
景如畫嬌嗔的瞪他一眼:「算了,以後不讓他們來家裏了,人一多就是非多。」
景如畫雖然這麼說,還是把打算住酒店的趙辛留了下來,讓他睡以前覃玉強住過的那屋。
張富貴舔著臉也留了下來,楊俊博被他拉下水,只有李上源一人走了。
三人就擠一張床,楊俊博欲哭無淚,無奈哥們兒很久沒見多說會兒話也好。
晚上陳默今起床給景如畫接水,意外撞見趙辛和張富貴兩人沒開燈坐在客廳。
兩人見到他後,說認床睡不著,然後一前一後回房間了。
陳默今看著沙發上面留下來的一些褶皺,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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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如畫不知道陳默今為什麼突然要換沙發,他帶她去家具城,選了一款淺紫色布藝沙發。
還有一個困擾她的事,就是她的例假推遲了,跟陳默今說了後他從藥店買個叫驗孕棒的東西。
她按著說明書上的步驟做了後把驗孕棒遞給等在廁所門外的他,他看了之後一把抱起她,哈哈直笑。
景如畫搞不懂他到底因為她懷上了而喜還是沒懷上而喜,拍著他的肩膀叫他放她下來。
陳默今放她站好,笑著說:「你懷了我的孩子。」
她張著嘴,半天才說出話:「……確確、確定嗎?」
事實是真的懷上了,去醫院檢查,景如畫已經懷孕一個月了。
這突如其來的炸彈,把景如畫炸暈了,女人例假推遲什麼不是很正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