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太,陳太太你在家啊。」
景如畫狐疑的回頭,把手上的尿不濕放在桌上,左右看是誰在說話?
「陳太太,原諒我又來打擾你了。」
景如畫心裏有點虛,她右手抱著兒子,走到水龍頭處把水開到最大,左手拿著塑料水管拇指與食指擠著管口,水噴發而出。
景如畫大聲喊:「誰在哪裏說話?!誰!」
「陳太太,我在你背後,你往這裏看,你家隔壁。」
景如畫是背對著屋頂水泥欄杆前站著的,她聽著是從背後傳來的聲音,轉身揚起左手塑料管湧出的水對著聲源噴去。
「……」隔壁樓上的吳儂被水澆了一身,他要張嘴說話卻被灌了一嘴的水說不出來,往旁邊站水注同樣跟著他動。
景如畫說:「你是誰?為什麼一直跟蹤我!」
吳儂背過身去,大聲喊道:「陳太太,我是陳醫生這次出診的委托人。我來找你是因為有別的事要跟你商量!」
想起陳默今昨晚跟她說過,這個人沒有惡意,她慢慢松開管口,把水管扔到一邊。
吳儂這才轉身嘴裏邊往外冒水邊說:「陳太太,我是……咳咳、咳咳……」吳儂嗆著了,手捂著胸口咳個不停。
景如畫被這個人打敗了,他到底有什麼事,還跑到鄰居家樓頂上去了。
吳儂從衣服裏拿出濕透了的名片,景如畫伸著頭看,那怎麼可能看得清?
看他咳得臉通紅,她還是給他找個什麼東西擦擦臉吧,她看到圓桌上有個尿不濕,以為是剛剛扯開沒用過的。
景如畫把兒子換到左手抱著,右手抓起那個尿不濕走到水泥欄杆前,一把扔過去:「擦擦臉再說話。」
尿不濕在空中飛的時候展開了,豎著貼落在了吳儂臉上
尿不濕再從吳儂臉上落下來,留下一片金黃……
景如畫抬起手要捂嘴驚訝,想起手剛剛還拿了那塊尿不濕就馬上拿了下來,她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個尿不濕是用過的。」
吳儂想說話,但是嘴上就貼著那玩意兒,一開口流進去也說不定。他抬起手准備用濕衣袖擦,就聽見對面的她說:
「沒事的,我幫你洗洗。」
他來不及反駁,水注再次噴撒在他臉上身上,金黃被水從臉上沖下去,順著水流流到身上……
景如畫等對面那個人的臉上沖幹淨了,才扔開水管,很過意不起的對他說:「我給你開門,你有什麼事過來當面說吧。」
吳儂全身濕透的進到陳醫生家,陳太太遞給他一套衣服,他進到洗手間去換,還順帶洗了個臉。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茶幾上放著一杯用一次性杯子泡得熱茶,景如畫笑著跟他說:「不好意思了,把你淋濕了。」
吳儂長話短說,因為他不知道多坐一會兒又會出現什麼狀況:「陳太太,是這樣的……」
吳儂勸了一番,雖然景如畫沒有直接答應,但她也沒有直接拒絕。
他是專門選擇陳醫生不在家時才來,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模式不一樣,他覺得陳太太這種條件只在家待孩子屈才了,她可以擁有鎂光燈和鮮花掌聲。
吳儂走後,景如畫獨自權衡了一下這件事的利弊,還沒跟陳默今討論她就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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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今雷打不動五點多回到家,惡趣味的捏了兩下屋門上掛著的那只雞:「喔喔~~」
景如畫來給他開門的時候很無語:「你有鑰匙就自己開門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