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儂回來,助理還坐在門外,腳邊放著從超市買回來的東西。
吳儂拿出手機看時間:下午四點半。
他問助理:「今天陳醫生又是陪著Lucy坐了一天?」
池露,Lucy,簡單又上口的英文名字,粉絲也是多稱呼她為Lucy.
助理手扶著牆站起來,說:「吳哥,你給Lucy換一個醫生吧,我覺得這個陳醫生……」
助理今天之前一直覺得陳醫生給人有點違和的距離感,因為他會對你笑。聽到他說得那些話,範疇不是距離感了,根本就是沒有常識!
「為什麼這麼說?」吳儂見助理停下來於是問:「陳醫生他怎麼了?」
助理苦著臉,她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陳醫生啊。
吳儂不管她,推門走進去。
客廳內,池露靠著沙發睡著了,陳默今一手端著杯子喝水一手點著桌前的電腦。
吳儂有點疑惑,池露最近都沒有在這個時間點睡過覺,今天怎麼就在沙發上睡著了呢?
陳默今放下水杯,說:「她睡著了。」
吳儂:「我看到了……」
陳默今把資料按了保存再關了電腦站起來往屋外走,「我們到外面去說。」
陳默今走到門口,與往屋裏進的助理擦肩而過,他走了兩步然後轉身,助理在偷看他,被抓了個正著。
「你覺得我怎麼樣?」陳默今問她。
「啊?」助理收回視線看向走過來的吳儂。
陳默今聽到助理跟吳儂說得話了,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跟這個助理較起真來了。
「你做池露的助理有多久了?」他問。
助理說:「一年。」
「一年。」陳默今重複一聲,看著助理身上的外套,用惋惜的口氣說:「衣服不錯,很好看,可惜燒了個洞。」
外套口袋上是有一個洞,只是陳默今直接這麼提出來,助理臉上訕訕的。這件外套以她做助理的
工資是買不起的,是池露的,因為外套口袋上多了個洞准備扔了,她覺得扔了可惜就拿來穿了。
其實不僅僅是這件外套,還有她下面穿得牛仔褲也是池露送給她的,不過這條牛仔褲給她的時候是新的。唯有腳上的高幫帆布鞋是她自己買得,盜版匡威,夜市一雙只要30塊。
陳默今看著助理的站姿,說:「你高中畢業就從農村出來了,在管理很嚴格的酒店做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服務員。」
吳儂笑著打岔:「陳醫生,張助理是大專生畢業,也沒做過服務員。」
吳儂把池露周圍的人的簡曆資料都收集在電腦裏了,也包括他自己和張助理,陳醫生這個都記錯
了,那他前幾天看電腦到底在看什麼?
「是嗎?」陳默今笑一下,看著助理繼續說:「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張助理被陳默今嚇到了,她就是高中畢業並非大專生,在酒店做過一段時間服務員。因為跟主管發生過爭執就辭職了,然後應聘到娛樂公司分配給池露做助理,一做就是兩年。當初池露的要求是要找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做助理,她就在簡曆上做假了。
吳儂用懷疑的眼神看向張助理,她被吳儂看得低下了頭,說:「對不起吳哥,我不是故意要騙你跟Lucy的……」
吳儂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其實也是一件小事,但誰都不喜歡被人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