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拿著傘撐著走出去,她看著陳醫生打開車門撐著傘下來,再繞過車頭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傘舉著扶一個女人下車。
「哎喲,褲子濕了!」女人往陳醫生身上靠。
陳醫生把傘都撐到了女人頭上,摟著她的腰往屋裏走,說:「都叫你不要來,你就是不聽。」
「我來打擾到你了嗎?」女人站著不動。
「唉,先進去。」陳醫生服軟了,摟著女人繼續往屋裏走。
助理舉著傘跑到門口,她順著燈光收傘的時候才看清,女人胸前還用背帶掛著孩子。
陳醫生的太太,女人就是陳太太?
陳醫生走到門口時衣服已經濕了大半,陳太太只是褲腳濕一點。
「陳醫生……」助理才說三個字就被陳默今打斷了。
「進去說。」他扶著他太太進了屋。
沒有換鞋,從門口到客廳沙發一路鞋印,助理端著熱水走過去,坐在沙發上的女人一直看著自己。
因為打掃拖地的原因,助理把客廳所有的燈都開著,燈光照在景如畫身上,助理覺得有種別樣的感覺。
陳太太果真是位美女!
助理把水杯放在陳太太桌前說了聲請用,轉頭對陳醫生說:「陳醫生,我們還是去房間說吧。」
景如畫要發作,以為她是死的啊,當著她的面跟她丈夫說去房間去!
陳默今安慰她:「你別亂想,是正事。」
景如畫哼一聲,手拿著奶瓶給兒子喂奶。
助理皺眉看了一眼景如畫,她哼個什麼勁?
景如畫低頭看著兒子沒有注意到助理的這一眼,陳默今看到了,他面無表情的回了助理一眼。
助理站直,一手放在腰間一手往前伸做「請」的姿勢,帶著陳默今往房間裏走。
景如畫百無聊賴地坐在客廳裏,牆上掛著一張巨大的藝術照,是池露。
她對著照片駑了駑嘴,藝術照而已,張富貴跟她說過很多明星卸妝了跟路人沒兩樣。
她左右看了幾眼屋內擺設,還沒到5分鐘,陳默今就出來了。
就是說了避孕套的事,陳默今交代助理在池露恢複過來以前誰都不能說,包括她的boss吳儂。
助理也覺得事情挺嚴重的,有可能就是犯罪。
她跟在他身後,樣子似乎是欲言又止,但她看到景如畫後又是一副高傲臉。
景如畫抱著兒子站起來,說:「什麼話不能在電話裏講,幾分鐘時間讓人跑來跑去,磨人不是?!」
「陳太太,話不能像你這麼說,畢竟是急事。」助理說話的時候腰板挺得很直,她跟著池露與很多大明星名媛打過交道,像陳太太這種刁蠻無理的人她也見過。
景如畫沒鳥她,直接問陳默今:「可以回家了嗎?」
助理耐心說:「陳太太你們再坐會兒吧,等雨小點了再走,大雨開車路上不安全。」
「來得時候怎麼不說不安全,馬後炮!」景如畫轉身往外走,她不過就是一時來了興趣想跟來看看,看完了當然是回家,這女的一直‧‧濾‧琶恍巳ぬ‧
陳默今追上去,出門的時候又是把大半的傘撐到了景如畫那邊,他肩膀這邊全淋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