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真不用我送你進去?」
「不用,我都走習慣了。」她把手從包裏拿出來,邊開車門邊說:「我下去了,謝謝你送我回來。」
「謝什麼,我是李上的兄弟。」
覃玉嬌下車關上車門,對著車內的他揮手告別,轉身往小區裏面走。
小區門口只有一個暗黃的燈泡,她從包裏拿出小手電筒按亮,照著昏昏暗暗的路。
走了大約十米遠,身後突然有風,一把冰冷的水果刀比在了她脖子處……
46劫後二三事
「把錢全拿出來!敢叫人我就一刀捅死你!」身後的是男人的聲音,那把刀隨著男人的威脅語言在覃玉嬌脖子處動幾下。
覃玉嬌有點蒙了,手哆哆嗦嗦地把手上的包遞給身後的男人,不做任何反抗也沒大聲呼救。
「我叫你把錢全拿出來!拿錢!玩花樣照樣捅死你!」
「沒有沒有,我拿我拿……」覃玉嬌拉開包的拉鏈,脖子一點都不敢動,她手在包裏掏了幾下把出門帶得所有錢拿出來,遞給身後的男人。
男人拽著她退到圍牆邊,「臭娘們你找死是不是,我說的是全部的錢!要全部!」
「所有的錢都在這裏了,我把手機也給你。」覃玉嬌把手機也從包裏拿了出來,她身上沒有任何首飾,衣著也不是很高檔時尚。
男人不信,一只手搶了她的包然後反著把包裏所有的東西都倒了出來:耳機、唇膏、粉底、紙巾、鑰匙,幾張超市購物發票,還有幾個硬幣,沒有錢包。
男人腳踹開地上的東西,都不是值錢的東西。
住在這個小區的人經濟條件都不怎麼樣,搶劫只搶到幾十塊,打劫的男人自認倒黴,竟然遇到了個比他更窮的人了。
現在時間又不是很晚,男人還是擔心有人路過,於是搶了覃玉嬌手上的錢和手機,在收水果刀的時候推了她一把。覃玉嬌側身肩膀撞到圍牆,男人再一腳踹在她肚子上把她踹倒地,飛快地跑了。
覃玉嬌手捂著肚子坐在地上疼出了眼淚,她覺得腹部很痛,她忍著痛把東西撿回包裏再從地上爬起來。
走到家時,覃玉嬌已經痛出一額頭冷汗了。她這幾天來例假,走得這一路她感覺一直在流,進屋她把包扔到沙發上直接進了廁所。
從廁所裏出來,覃玉嬌站都站不穩了,只能手扶著牆往臥室走。
這套房子沒有座機,手機又被搶走了,她想聯絡李上源又沒有電話,只能咬著床單哭。
第二天早上覃玉嬌被鬧鐘鬧醒,床頭櫃上hello Kitty鬧鐘是她跟李上源逛街時一起買的。
李上源摔過無數過鬧鐘,就這個hello Kitty鬧鐘壽命最長,因為太粉嫩太可愛下不了手摔。就像李上源說景如畫,長得好看又傻得離奇,對她使壞完全使不下去是一個道理。
覃玉嬌掀開被子就看到床單上開出的幾朵紅花,她沒有力氣收拾,洗了個澡後提著包去學校了。
她用辦公室的座機給李上源打了個電話說被搶劫了,李上源問了她有沒有受傷後就說晚上回來。
覃玉嬌掛電話後高興地心花怒放,覺得肚子都不那麼疼了。他的原計劃是明天回家,為了她都改時間了,她決定下班了去買點菜,他出差幾天肯定沒吃好。
覃玉嬌又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這個電話她多聊了幾句。
更讓覃玉嬌驚喜的是,她下班提著包下樓,李上源站在樹下面抽煙,腳邊是他的銀色小行李箱。
覃玉嬌跑過去撲進他懷裏,李上源手上的煙只好扔了然後伸腳踩滅。
李上源笑著拍她的背:「嘖嘖,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覃老師你注意點影響啊。」
「你怎麼來了,坐車那麼累就回家等我啊。」覃玉嬌臉貼在他胸前,感覺自己幸福的冒泡了。
他把她從懷裏抱出來,理了一下胸前的衣服,說:「的士路過Z大我就進來了,這兩天的夥食苦死爺爺了,無比想念你做得回鍋肉,我要吃一鍋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