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空手來的,沒覺得不好意思啊。」楊俊博把門關上,又說:「如畫和陳默今也是空手來得,是你們兩太客氣了。」
張富貴和趙辛對視,還想著陳默今會放血買什麼禮物,尼瑪人家是空手來得!
張富貴小聲問楊俊博:「你們真的什麼都沒買?」
「李上說了不要禮物啊。」
「陳默今真的什麼都沒買?」
「沒買,我最先到,兩人手上除了兒子,什麼都沒有。」
朋友搬新家說不要送禮物你們就不買,你們三真實誠!
張富貴吞著一口氣把紅酒放在茶幾上,趙辛到覺得沒什麼,只是覺得那套餐具很好看,兄弟和他女人關系這麼穩步發展下去是好事。
以前大家從來沒有在李上源那個家聚齊過,因為太小太擠就免了,這套房子待客大小足夠了。
晚飯是覃玉嬌和李上源兩人一起做得,當然李上源只是洗洗菜什麼的,滿桌子的菜都是覃玉嬌一人的功勞。
張富貴買得那瓶張裕葡萄酒被打開,沒有高腳杯只能用一次性杯子代替了。
紅酒倒進一次性杯子後,225塊立馬降價,還沒3塊錢一瓶的雪花啤酒看著上檔次……
早知道就買一箱啤酒算了,裝逼不是所有人都裝得起的,張富貴覺得心裏有點堵。
陳默今要開車沒有喝酒,景如畫坐車要抱兒子也沒有喝酒,一個吃了幾口就放筷子照顧兒子去了,一個跟餓死鬼投胎筷子不停的伸向各盤菜。
「我想喝水。」景如畫包著一口飯,轉身對坐在沙發上的陳默今喊,他接了一杯溫水端過來,還
把她搭到臉邊的頭發別在腦後,以免頭發掃到碗裏。
飯桌上的人都習以為常了,只有覃玉嬌見得少所以覺得震驚,她好羨慕。羨慕景如畫和陳默今的愛情,羨慕他對她那麼好,還有個可愛的兒子。
覃玉嬌看向旁邊李上源,其實他也不錯,對自己也挺好的。
「你們先吃,我去拉個屎。」張富貴一句話成功讓大家食欲減半,心裏堵得慌就沒注意用詞,一手提著皮帶一手捂著屁股那處往洗手間走得樣子讓大家的食欲再減。
等他上完廁所出來,餐桌上只剩幾盤菜了,其他人在客廳打起了撲克雙升級。
趙辛說想抽煙把位置讓給漢子,漢子和楊俊博打一家,陳默今和景如畫打一家,廝殺得很厲害,被虐得也很厲害。
趙辛走到陽台剛從兜裏掏出煙,李上源就出來了,他手裏拿著一包軟中華,關上隔著客廳和陽台的玻璃門。
「抽這個。」李上源倒出一根遞給他。
趙辛把自己的煙別在耳朵上,接過李上源遞過來的煙,點上抽了一口後用手夾著晃了兩下。
趙辛問:「你現在都抽中華?」
大家抽煙基本上都是一個價位,軟中華是陳默今的逼格,不過一般很少見陳默今抽煙。
李上源偏著頭正在點煙,煙頭點著他把打火機放在欄杆上,手指夾著煙說:「今天搬新家,她特地給我買了一條。」
趙辛笑了笑:「水漲船高。」
李上源說:「我在網上查過,本市叫得上名字的企業老板沒有姓覃的。」
不是企業就是家裏關系深,就一部手機和幾十塊錢派出所就立案了,還把被搶的東西送上門來。不是說搶手機和幾十塊不算犯罪不能立案,是派出所太重視了!
李上源記得那天陪覃玉嬌去派出所錄口供,那些警察對她非常客氣,走得時候有個警察還說開車送她。
李上源不想坐警車,他搖了下頭她就拒絕了那個警察,兩人打的士回得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