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玉嬌又給景如畫打電話了,說換季李上的衣服不夠,邀她一起去買衣服。
景如畫欣然答應,只是陳默今讓她把兒子留在家裏,她咬著唇答應了。
父子兩送她到小區門口,等她坐上的士才往回走。
小區保安是認識業主陳默今的,他抱著離開媽媽後淚眼模糊的陳景,保安笑著說:「陳先生您兒子跟您長得真像,不過好像更粘陳太太多些,哭鼻子呢。」
陳默今用別在兒子衣服肩膀處的手帕輕輕擦著他的眼淚,說:「這小家夥是比較喜歡他媽媽。」
保安說:「不呢,小孩子在哺乳期會粘媽媽多些,過了母乳期就開始粘爸爸了。」
「看樣子你很有經驗?」陳默今抬頭看著保安。
保安憨厚地笑:「我老家有對雙胞胎兒子,每次打電話回家他們都會說想我,放假回去一次也粘我粘得緊,我要走得時候會抱著我的腿哭著不讓我走。小時候兄弟倆可是不待見我,一抱就哭,要我老婆抱才會笑。」
這是經驗嗎?
陳默今手指在兒子臉上輕輕點了一下,小家夥似乎還在悲傷的情緒中,一個表情都沒回給他爸爸。
回家也沒什麼事,在外面呼吸些新鮮空氣也好。
陳默今問保安:「你是哪的人?」
保安說:「我啊,我湖北的。」
湖北,陳默今讀本科的時候去過一次,是老師帶著他們幾個學生去參加研討會。
一周的時間,只留下一天自由活動,東道主學校的學生會派了幾個人做導遊,領著他們幾個逛當地的地標性名勝和風味小吃。
黃鶴樓裏的人山人海,長江大橋上站崗執勤的民兵,江灘上的情侶……
還有同學吃了一口就扔了的熱幹面,糯米做得豆皮,辣味鴨脖,都是他對湖北的印象。
「陳先生去過湖北吧,像您這麼年輕有為的成功人士,應該哪裏都跑遍了。」保安沒有故意阿諛奉承,住在這個小區裏的人非富即貴,大江南北哪裏都跑過,出國就跟玩似的。
陳默今說:「工作需要是去過一些城市,沒有專門去遊玩過。」
有小車開到欄杆前,保安去做他的本職工作,陳默今抱著兒子往家裏走。
經保安無意的說起,陳默今想有時間了帶她和兒子出門玩一趟。
小區內的綠化做得很不錯,陳默今走得很慢,花壇裏開著各種花,有些他認識有些不認識。因為家裏有足夠的地方和那些盆栽讓她‧意粒‧鄖澳歉魴∏‧‧墒薔‧1煌端擼‧安苫ù蟮痢本叭緇‧薟辛瞬簧倩ā
陳默今在小區內走了十分鐘,他回去後抱著兒子進書房,打發時間就是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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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玉嬌請景如畫去了高級餐廳,是犒勞昨天陪著逛累了的她,今天也是「大工程」。
牛排上桌,景如畫刀叉切得盤子總響,餐廳比較安靜,所以她顯得特別突兀。
她自己也知道,放下刀叉不切了,喜歡吃牛肉回家叫他頓,筷子夾著就可以吃,哪像這個還要拿刀先切。
「你跟陳默今很少來吃西餐嗎?」覃玉嬌也放下刀叉,拿著餐巾擦嘴邊的油。
照理說,以陳默今的經濟條件不會沒帶她來過,怎麼感覺就像初次來,刀叉都用不順手。
景如畫說:「很少來,都是他先切成一小塊一小塊後才端給我。」
覃玉嬌聽完後把她的盤子拿過來,一刀一刀切好,再端放到她桌前:「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謝謝你哦。」景如畫拿起拿起叉子叉了一塊牛肉喂進嘴裏,好香好好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