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哥,她怎麼了?為什麼對著空氣說話?」覃玉嬌害怕地往高哥身後躲。
一位護士手端著藥盤路過,原本走得很慢,她看到老人對著空氣說話,腳下立馬跟踩上風火輪似的加速走。
「高哥……她不會是……看到那個了吧?」覃玉嬌全藏在高哥身後了。
景如畫往後退,她更是躲到了覃玉嬌身後,小心的問:「看到哪個了?」
「鬼……」
「啊啊啊啊!……」
高分貝的尖叫,高哥耳朵都快震麻了。
他是警察,他不相信世界上有鬼,人死如燈滅,他不信那一套。
高哥要走過去,覃玉嬌抓著他的衣服不讓他走,兩個女人躲在他身後不敢動。
高哥安慰道:「別怕,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那是什麼,你自己看啊!」覃玉嬌手指著老人,老人擁抱的姿勢雙手懸在半空中。
老人回頭看著三人,轉而對抱著的空氣說:「他們啊,他們不是你的朋友嗎?跟著你一起來的啊。」
高哥心裏有點虛,到底是什麼情況,他再怎麼安慰自己還是沒有往前踏出去一步。
景如畫閉著眼睛埋首在覃玉嬌背上,滿腦子都是有鬼啊有鬼啊,那人在跟鬼說話啊,那人可以看到鬼啊,老人走失了不知道是誰啊,她可以看到鬼啊……
不是,景如畫抬起頭來,她把這一連串的思路連起來得到一句話:走失了的老人可以看到鬼。
上一次後背發涼的事她好記得,再加上昨晚那個男人在電話裏說得話,重重相連。
景如畫掏出手機,抖著手給陳默今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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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今因為抱著兒子,所以是打的士來得醫院,消息是他告訴瞿婕的男朋友的,別人卻比他先到。
因為家屬要求,醫生再次為老人檢查了一遍身體,結果依然是健康良好。
「奶奶,你一天一夜沒回家,家裏找你都急瘋了!」徐山蹲在老人身前緊緊抓著她的手。
這才像是家人親人,第一時間關心的是她的身體情況而非來找她們的茬。
老人抽出自己的手摸著徐山的頭:「長聲帶著奶奶去放風箏去了,線吹斷了,長聲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他又去找了。」
徐山站起來,讓跟著一起來的堂弟先看著奶奶,他走過來很有誠意地跟景如畫和覃玉嬌道謝。
嚇都嚇死了,謝意一時是壓不了嚇的。
徐山他奶奶是什麼狀況,已經很明顯了,徐山開口請陳默今治好他奶奶,陳默今一口拒絕了。
徐山愣了幾秒,堂弟在身後催把奶奶送回家,徐山說此事要撇開他與瞿婕之間的關系另當別論,還說了個大資金數目作為報酬。
陳默今不為所動再拒絕。
徐山沒法,只能轉身叫堂弟扶著奶奶起來回家。
「等等!」
徐山轉身,笑看著喊住他的景如畫,誘惑那麼大,她答應了陳默今會拒絕?
景如畫從包裏拿出發票收據:「我墊的醫藥費你給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