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如畫抱著小陳景站在窗邊看外面的夜景,他們住的樓層比較高,一覽無餘。
酒店位置處於十字路口,車比較多,對面又是步行街,怎麼看都有人好多的感覺。
陳默今提著東西回房間時,見景如畫抱著兒子站在窗邊,他笑了笑,把東西放在桌上,她還站在窗邊沒動。
被無視了,他走過去站在她背後:「在看什麼呢?這麼入迷。」
「噯噯噯噯。」景如畫叫了幾聲。
「怎麼了?」他馬上扶著她的手。
「對對對,快接住兒子,我手抱麻了。」景如畫僵硬著轉身,把手上的兒子遞給他抱。
「……」陳默今無語地接過兒子,抱麻了放床上啊,兒子已經會爬了。
景如畫手一空,橫著小碎步走到床邊坐下去,踢掉拖鞋躺了上去。
陳默今把兒子放在床上,兒子一摸一爬地又爬到了她胸前,趴在她身上咯咯直笑,以為媽媽是在跟他玩遊戲。
景如畫笑著一把抱著跟兒子換了個位置,狠狠親了幾口兒子的臉,覺得沒親夠又繼續親。
陳默今就坐在床邊看,時不時摸摸她的頭,把她落在腮邊的頭發別在耳後什麼的。
「什麼味?」景如畫突然抬起頭到處看,鼻子嗅嗅,「糊了?你做飯了?」
經她這麼一提醒,陳默今才想起他還買了熱幹面。
「起來吧,吃點東西。」他扶著她坐起來,把躺著玩親親遊戲的兒子抱起來,拉著她一起到桌邊坐下。
桌上的東西不似酒店餐廳裝盤的精致好看,簡單的幾個紙碗,打開塑料袋還在往外冒著陣陣白煙。
景如畫看向陳默今,兩人在酒店已經吃過一頓了,而這些碗裏的食物賣相看著是從小攤買回來的,這麼會兒他就出去了?
她用筷子拌了幾下紙碗裏的面條,有點拌不動。雖說夏天吃涼面也是沒有面湯的,但面也不會幹成這樣,那小攤老板太吝嗇了吧,把面下糊了還舍不得多弄點湯。
景如畫放下筷子,端起另一個碗裏有煎得黃黃的小正方形豆腐吃起來,很香呢。
陳默今把兒子放在腿上,端起那碗面拌了幾下,然後裹了幾根面在筷子頭上喂到她嘴邊:「吃一口試試,這個面就是這個味。」
景如畫吞下嘴裏的豆腐,咬上那一口面,吃到嘴裏後慢慢嚼起來。
「這面我吃過!」景如畫舔著唇上的芝麻醬說:「覃老師做過!我剛剛以為是糊味,其實是芝麻醬的味道對不對?」
「還想吃嗎?」陳默今手拿著筷子問她,她現在跟覃玉嬌關系很好,覃玉嬌做新鮮菜就會叫上她。
「吃,我自己吃。」她幾口把那碗豆腐吃完,豆腐有點燙,她邊嚼邊用手在嘴邊扇風。
小陳景伸著手要拿筷子,她不扇了,直接把面碗端著,大著舌頭說:「你現在還不能吃這些哦,你想吃的話,那媽媽幫你都吃掉!」
小陳景眨著他的大眼睛,很委屈,投進爸爸懷裏不安的哼幾聲。
「喲,還委屈了,那你自己聞聞這面啥味。」景如畫想了想,筷子頭上卷了幾根面哄著兒子抬起頭來,她把面條放在兒子鼻子下,兒子馬上又撲進他爸爸懷裏。
景如畫笑得前仰後合,又把烤面筋和西北烤肉烤魷魚這些通通在兒子鼻下過了一遍,等兒子張嘴要吃時,她就收回來往自己嘴裏喂。
小陳景「哇」一聲哭出來,景如畫笑倒在椅子上,一個在傷心地流眼淚,一個開心的到流眼淚。
陳默今也跟著笑了一下,他沒有阻止她這麼戲弄兒子,過程中還幫忙把兒子的臉正對著她。
小陳景聽到爸爸的笑聲,哭得更大聲了。
景如畫不笑了,一躍而起去洗手間洗手再找到酒店的電熱水器燒開水,沖好奶粉後把奶瓶用冷水沖了一會兒,溫度適宜後她才把哭得一抽一抽的兒子抱在懷裏哄。兒子有奶瓶又有媽媽的懷抱,不記得被耍了無數次,馬上不哭了咕嚕咕嚕喝起了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