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上源憤憤地走到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後,整個人都清醒多了。
景如畫還不滿意,「沒洗幹淨,眼角旁還有眼屎。」
「又不是要煮著吃,你能不能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李上源的耐心有限,還是伸手揉了幾下眼角,沒有揉到眼屎……
「就你現在這個樣子,甭說覃老師,就我們小區清潔工大媽都不會多看你幾眼。」景如畫一針見血,為什麼要分手她都不用猜,問題肯定出在李上身上。
「我這不是急了嗎?」
「急了你就喝酒?喝完酒後還不漱口?」
「你今天就逮著我不漱口這個事兒不放了是吧?!」
景如畫靠在沙發上,聲音不急不緩:「你以前這樣過嗎?早上起來有人幫你把當天要穿的衣服放在床尾,牙膏擠好放在杯子上,刮胡刀從櫃子裏拿出來放在盥洗盆上。領帶打歪了有人幫你理正,皮鞋上的灰有人幫你擦,現在沒人了生活節奏打亂了,只是急了?」
李上源當然知道她這些話是什麼意思,還是辯白著說:「你是我的朋友!」
「就因為我是你朋友才跟你說這些,別人我至於嗎?」景如畫想了想,直接問:「你做了什麼過分的事,直接說出來吧。」
「都是誤會……」
「什麼誤會,你說。」
李上源有點焉,這事不怎麼好開口,也很難把這事兒歸類到誤會上去。
景如畫催:「說啊。」
「是這樣的,有個跟我關系特好的同事……」
她打斷問:「男的女的?」
李上源說:「女的……」
好吧,這是觸及原則性問題了,涉及到第三個人,就真的是有點過分了。
「大家是同時進得公司,當時都是菜鳥所以相互關照關系就好了……」
「不要鋪墊,你直接說你幹了什麼。」
李上源為難了一會兒,說:「上次她生日,她請我們吃飯。」
「你幹了什麼?」
「我們喝醉了,我跟她睡了。」
景如畫張著嘴巴不知道怎麼接,她想過李上怎麼欺負覃老師,比如頂撞覃老師父母騙她的之類的,沒想到是這個。
原以為他再怎麼對覃老師不上心還是會守著底線,可他竟然……
景如畫記得他說之前提了誤會,於是懷著最後的希望問:「你說是誤會,是不是其中有什麼沒完成的?」
李上源說:「我喝醉了啊,我也不是有意的,當時的事都記不清了。」
「這算哪門子的誤會?!你!!!」景如畫氣得都說不出話了,怪不得覃老師不接他的電話還把手機關機了。
「我原本想滿過去的,我同事也說她喝多了不介意,沒想到她找上門來了。我同事開門後,她沖進來,我還在穿褲子……」
一晚上不回家,景如畫可以想象覃老師在家等得焦急的樣子,然後打了無數個電話問了無數個人找到那個人的家,滿肚子的擔心變成了背叛。
「我真的是喝多了,才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想解釋她又不聽……」
景如畫大聲打斷他:「你就是只喂不飽的狼,覃老師對你那麼好,你背著她做了這事就用喝醉了來解釋?你還要她怎麼對你?是不是把心掏出來你還嫌腥臭!你把她腳踝擦傷了那麼大一塊皮,她哼都沒哼幾聲,還反過來問你痛不痛,幫你在高哥面前說話。上次就覺得你過分了,打女人,這次更過分,你竟然玩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