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是頭牌

梨伊一 作品 第 183 頁 / 共 18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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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苗苗扁著嘴巴剝開糖紙,小短手只能伸到景如畫身前用委屈的聲音說:「爸爸,給……」

景如畫一彎腰又把女兒手上的大白兔吃進了嘴裏,她還吧唧了兩下嘴:「好甜呢。」

陳苗苗看著自己空空的手,眨了兩下眼睛快哭了。

「我去,如畫你還真是幾十年如一日的在虐待兒童!」趙辛從位置上起來,去門口抓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過來遞給陳苗苗。

重得奶糖的陳苗苗長長的臉上還掛著淚珠,景如畫抽著桌上的衛生紙在手上揉了幾下再給女兒擦臉哄著:「看,媽媽用兩顆給你換了這麼多顆,我們苗苗賺了!」

陳苗苗想了想,好像是的啊,她胸前的口袋裏都在裝滿了呢,還是媽媽最好,她抬起頭親了媽媽一下。

景如畫也在女兒臉上親了一口,母女兩又抱在了一起。

每桌都有十個位置,景如畫坐得這桌算起來坐了九個位置。徐山笑盈盈地走了過來,解開西裝扣子坐在這桌唯一的空位,齊了。

陳景和陳苗苗都瞅著徐山,兩人都記得這個人。特別是陳景,那個奶奶說要抱他去她家時,就有這個人。爸爸不喜歡那個奶奶,陳景也可以感覺到爸爸也不喜歡這個人,那他也就不會喜歡這個人。

徐山一直在看陳默今懷裏的五一,長相集合了陳默今和景如畫的所有優點,長大後肯定是位少女殺手。

他嘖嘖說道:「難怪瞿婕一心想要來抱小孫子養,就是我都想抱著養了,別的不說,首先就養眼啊。」

徐山又看了幾眼陳景和陳苗苗,又嘖嘖兩聲:「你們一家人都這樣,還讓別人怎麼活?」

景如畫呵呵幹笑兩聲,沒把徐山的話放在心上。

「路上有點堵。你來了多久了?」

景如畫嚼著嘴裏的大白兔奶糖,聽著徐山這話不像是問她啊,再抬頭就看到徐山是在問他身邊坐著的那個女人。

女人臉色微紅:「我也剛到。」

這是什麼情況?景如畫看向陳默今,他笑了一下。

徐山手伸到女人身後的椅背上放著,景如畫明白了,是他的女朋友啊。

也就是說,徐山和瞿婕兩人吹了。

原本就沒被看好,徐山的父母很滿意他現在談得這個女朋友,不出意外的話兩人明年就會結婚。

徐山的父母巴不得今年就把婚禮辦了,兒子的個性隨性怕夜長夢多這件婚事就黃了。這個女人雖然跟覃玉嬌是同事,但不是覃玉嬌保得媒,只能說這個世界太小了。

景如畫覺得場合不對所以沒有問陳默今有關瞿婕的事,逗著眼珠轉著到處看的五一,又逗大兒子和女兒,惹得趙辛他們一個勁的說她虐待兒童。

新娘進場的時間到了,覃玉嬌挽著老覃的手慢慢走向舞台中間,高城單膝跪下跪從老覃手上接了覃玉嬌的手。

台下有人哭,有人勸,一時間有點傷感。

不知道司儀是誰請得,老覃一下場了後司儀就給勁兒整這對新人,唱歌跳舞都上了,現場的氛圍非常活躍,兩個新人也累得夠嗆。

開席敬酒時,覃玉嬌換了一套衣服大紅色旗袍,當她走到景如畫這桌時,硬生生被同樣穿著旗袍的景如畫比了下去。

「嬌嬌姨,你好漂亮啊!」陳苗苗手抓著南瓜餅吃,吃得滿嘴邊都是油。

「高叔叔,你好帥!」陳景贊美完就急迫地舀碗裏的冬瓜盅吃。

覃玉嬌臉上看著雖然是緋紅色,但也沒隱藏住她的倦容,待客一圈應該是累了。

高城摸著陳景的頭發問:「小陳景,你還想不想看軍體拳?」

陳景嚼完嘴裏瘦肉粒,舔著唇點頭。

高城跟覃玉嬌一起把酒敬完,然後叫了幾個來喝喜酒的同事戰友站成一排齊步走上台,下面吃著飯的人很不懂接下來是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