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管到那麼多,我的能力就這麼大,我就要不擇手段,什麼道德,什麼其他的狗屁高大上的東西,全他媽的滾蛋,我聽也不要要聽。」陳遙好像還是沒有實質性改變。
「陳遙,我過去沒有關心你,讓你經曆了那一場災難,是我不對。好在算是有驚無險,以後有什麼事不要自己一個人放在心裏,不要鑽牛角尖,要說出來,找我,找華宇紅,錢方超都行,好嗎?聽話,回來後休息幾天,然後找一份工作,讓自己心有所依,好好生活。」張知昊對陳遙盡管心無漣漪了,可怎麼可能當陌生人那樣放得下?
她的落寞,她的心無所依,還是會心疼,只是不想讓她知道,不想讓她產生誤會而有所企圖。
心疼她是一回事,愛是另一回事。
王佳琪做事是超有效率的,給張知昊發完郵件,當天直接就回家整理東西,大包小包地拖到學校寢室裏。
愛是一件奢侈的東西,如果為了它,搞得天下不太平,不要也罷。
什麼世紀什麼年代了,還像過去深宮的無聊女性那麼可憐,整天為個男人爭來爭去,沒一點自我,不太可笑了麼!
好久沒住校了,其實住校有很多好處,首先時間充裕了,不要再來回奔波,這樣也好。
張知昊應該還要一些天才會回來吧?美人在懷,再續前緣,當然會樂不思蜀。眼不見心不煩,隨他們怎麼去吧!
只是怎麼又會想他了呢?不是已經給他發了郵件了嗎?雖然當時確實是一氣之下的沖動,但是要是他的心開始偏移了,還拉得回來嗎?
心情依然鬱悶著,王佳琪捧著書本,隨意披著個外套,穿著休閑褲,平跟鞋,十足地就是個大學小女生狀。
都說相由心生,境隨心轉,心態不同,人的穿著打扮也就有很大的區別。結婚後,做了張知昊的太太,為了與他的衣冠楚楚的氣場吻合,王佳琪的打扮也開始轉向成熟。
只是今天就是非常想做回自己,做那個心地簡單卻又很快樂的小女生。
就這麼閑庭信步著,剛走出教學區大門,就見張知昊走了過來,那麼高大閃眼的一個人,想忽視都不行。
是他嗎?他不是在外面滋潤著嗎?怎麼可能在這裏出現?不會眼花了吧?還在猶疑著,眨眼間已到面前。
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只是三兩步跨過來,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意識到某人的掙紮,張知昊直接抱著塞進了車裏。「開車!」張知昊沉聲喝道。
一切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王佳琪有種被綁架的感覺。
可能意識到某人會掙紮著強烈反抗,張知昊坐進車裏,不但沒把王佳琪放下來,反而更加緊緊地把她桎梏在懷裏。
王佳琪雙手還捧著書本,一時也掙紮不出來錘他,再說他那樣一個力度,就是掙紮也是徒勞。於是別無選擇,唯有怒目而視。
可是迎過來的眼神怒氣卻比她盛上百倍還不止,而臉色卻似萬年冰峰樣寒冷。
哼,出軌了,還這麼理直氣壯!沒見過這種人!王佳琪幹脆別轉了頭。
看著她梗著脖子,臉轉過去,張知昊的視線就落在她的雪白的長頸上。幾天的分離再加上對她自說自話找律師的怨憤,張知昊突然想懲罰她,就低下頭在她的脖子和鎖骨之間狠狠地吮吸起來。
「別碰我!」王佳琪大叫著掙紮,「我已經找了律師,我們馬上就要沒什麼關系了。」
「你再說一遍試試!」張知昊抬頭,厲聲吼道,「你找屁個律師,你就是找借口紅心出牆!」
王佳琪轉過來跟他嗔目以對:「好笑!顛倒黑白!」
第67章 用心良苦(二)
張知昊跟她對視片刻,突然俯下來,使出他一貫的手段,不想跟她爭辯的時候,就封住她的口。-www.-
王佳琪氣極,試圖張嘴咬他,可是那麼一個刁鑽的角度,就覺得怎麼也使不上勁,可又不想就這麼束手待擒,被他吃光抹淨。於是四肢掙紮著,想罵又吐不出字來,最後只是時斷時續的發出讓人聽起來非常曖昧的「啊。。。啊。。。」聲。
「哎,注意點,我還在上面呢,不要上演『車震』。」正在開車的張知‧F突然出了聲。
王佳琪這才意識到前排的駕駛員竟然是張知‧F,剛才被他擄上車,就一直相持對抗著,根本沒往前看,想當然地以為車是張知昊的駕駛員開著。
「張知‧F,我恨你!」王佳琪終於積攢了力氣,推開他大叫一聲。然後全身像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癱軟下來,既然鬥不過,還不如以退為進。再不去做徒勞的對抗,就這樣聽之任之,靠在張知昊懷裏任他予取予求,只是眼淚無聲地留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