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真是個女漢子!只是愛情這東西,每天迎來送去,樂此不疲,哪能真說放下就放下的,我不明白的就是,她原來那樣一個沒一點心機的人,看著天真無邪得要命,怎麼就能在臨走時都沒露一點馬腳呢,連個暗示都沒有一點點!。。。看來我還是不夠關心她,也許我們真是兩個世界的人,既然做不了她身邊的大樹,就讓她這支藤纏別人吧,她也要近水樓台。」錢方超斷斷續續,自言自語。
「道不同啊,教不會你,算了,你這也算自作自受,傻子一個,扶不上牆!」陳遙不想理他。
「好了,陳遙,我這會好多了,讓我慢慢來吧,學會忘記她。只是你也要學會忘記。」錢方超心疼地看著陳遙,心裏知道她這麼激動,其實不光是為他,她是借機發泄呢。
終於正常上班了,張知昊、華宇紅早早在辦公室等著錢方超。
男人之間的關愛是不需要用語言的,一直的鐵三角有許多話盡管沒說過,但不代表不知道。這次他的突然休假,這兩位稍動心思就知悉了一切,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會與陳遙攪合在一起。
錢方超剛一踏進辦公室,張知昊、華宇紅坐在那裏一動不動,正琢磨著二人的態度,張知昊開口了:「怎樣?能上班了麼?」
「嘿,當然。」錢方超故作輕松道。
「好自為之吧!」華宇紅走過來伸出拳頭在他胸口擊了擊,然後拍拍他肩膀,把他按坐下去。
「都不小了,找個好女孩婚了吧!我媽媽說你們這樣全是被我帶壞了的,既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也頂了這個黑名,你們幹脆效仿我到底,也學我找個女孩閃婚了。」張知昊看著兩個人說。
華宇紅坐在旁邊不做聲,只是微微地點頭。
「你以為我不想嗎?這他媽的什麼戀愛,什麼感情,全他媽一坨屎,我倒寧願一覺醒來有個田螺姑娘,就這樣過完一生,既沒有傷害也沒有失落。」壓抑了這麼多天的錢方超,確實要宣泄一下。
「晚上一起吃個飯吧,好久也沒一起放松放松了,吃完飯去K歌還是去酒吧?你們定奪。」張知昊雙眼掃視著兩人的目光。
華宇紅說:「這事交給我吧,下班後聽我通知。」
錢方超阻止:「你們的心意我領了,只是我想獨自一個人再靜幾天。」
「靜什麼靜,一個人憋出抑鬱症來,你就要走出來,開始一段新戀情,是最好的療傷方法。」華宇紅怒斥他。
錢方超其實真的不想這樣,明明是受傷了,還這樣大張旗鼓,倒好像慶賀一樣,真是說不出。也沒辦法阻止,拗不過他,只能聽之任之。
華宇紅把王佳琪四閨蜜都請來了,又拉了辦公室幾個女孩,也不是有什麼撮合的打算,就是想增加個人氣,熱鬧一點,另外又叫了營銷部幾個經理,他們見多識廣,很能應對各種場合,活躍氣氛。
只是最後令他們大家沒想到的是錢方超竟然帶著陳遙來了。
早上的時候三個男人暢談了半天,都選擇性地沒有涉及到陳遙。可是這時候眾目睽睽之下,大家也只能作無視狀。
華宇紅安排大家落座,四閨蜜想坐在一起,華宇紅把她們打散了,張知昊挨著王佳琪,華宇紅旁邊他自己安排了於婉屏,接下來錢方超,陳遙主動坐在他旁邊,然後幾個經理混著幾個辦公室女孩,張知‧F與劉萍就挨著張知昊另一側坐了。
這一頓飯吃得還算其樂融融,本以為陳遙會鬧出什麼幺蛾子,可直到飯畢,都沒有一絲異常表現。令王佳琪這幾個閨蜜一直嚴陣以待的心終於放松下來。
按預定計劃,飯後去K歌,因為人多,挑了個大包廂,一上來,幾個營銷部經理就爭著搶話筒,然後辦公室幾個女的也跟著鬧。被他們這麼亂哄哄地一圈唱下來,已經過去不少時,張知昊也不接話,坐在王佳琪身邊幫她剝堅果。
華宇紅就開始反對了:「你們這樣不見外,沒見到還有其他女士在嗎?現在你們幾個靠邊,我們聆聽一下這幾位女士的歌喉。」說著就把話筒搶過來塞到陳遙和張知‧F手裏。
於是陳遙站起來,調了一首歌,是張艾嘉的《愛的代價》,這首歌大家都熟悉,待音樂響起,大家不拿話筒,跟著她後面唱:還記得年少時的夢嗎 像朵永遠不凋零的花,陪我經過那風吹雨打,看世事無常,看滄桑變化,。。。也許我偶爾還是會想他…
可是,就在這時候,陳遙就那麼突然地改了歌詞:其實我一直都還在想他, 一直還是在惦記著他,你還當我是老朋友嗎?還為我心疼還為我牽掛。。。就這麼慘慘戚戚地唱著轉過身旁若無人地看著張知昊,眼淚大滴大滴地落下來。
那一瞬,所有的人都有點不知所措,這畫面,太突如其來了。。。
第84章 意外狀況
還是錢方超反應快,把話筒從陳遙手裏拿下,放在桌上,摟著陳遙半強迫地開門出去了。
也許其他人的反應也不比錢方超慢,只是這不是其他人可以出面的時候,只有錢方超,是故人,亦是朋友。
陳遙幾乎說是被錢方超脅迫著離開的,所以等她反應過來,已經到了走廊裏。這時她開始惱怒了,掙紮著說:「你幹嗎?你幹嗎要拖我出來,你為什麼也像華宇紅一樣一直護著他們?」
錢方超手臂上用力,繼續擁著她離開,一邊不停地勸道:「陳遙,我們有我們的驕傲,昨天你不還在勸我嗎?人家不心疼你,風雨中我們自行成長,你不是這麼說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