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呢。」
許沐頓時歎氣,連筷子都擱下:「哎,今天真不巧,我特地帶了我的圖紙來請他指點一二。」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備。」在葉宋看來,資景炎那張嘴是不知道什麼叫做委婉,太直接,經常說出的話氣得半死,難怪資景瑤說他到現在還沒結婚,總是有理由的。
「為何?」
「他嘴巴毒的要死,你一定要扛住。」
顯然許沐並沒有對她的提議上心,自顧說著資景炎在圈子裏的事跡:「你知道我那個簽名差點被我同事搶了,哎,他可是搶手的很,我都不敢跟同事說他就住在我閨蜜家對面。」
「許沐,等你真的接觸之後,你會發現或許不是想象中的那般。」
「葉宋,我知道你眼裏只有秦文暉最好,但他不也搞了一夜情,還把人搞懷孕,所以說啊,你現在需要把眼界放寬,改天我給你介紹個男人。」
許沐說給她介紹的男人,一般都是他們公司的同事,搞建築,一天到晚畫圖紙,上次給她介紹一個,聊天的內容除了建築還是建築,她連話都插不上,一場相親宴她說了不到三句話,其他都是附和他的話,「嗯,好,」之類。
「葉宋,你這什麼表情,不准嫌棄我同行。」
「好吧,等過段時間我介紹我們學校教師給你。」
「不行,我不喜歡教師。」
既然這樣,葉宋也不在勉強,吃完飯之後去廚房洗碗,許沐做果盤,出來色丫又開始舔自己的生、殖、器,她走過去打在它頸子上,它嚇得驚了一下。
「許沐,快給我點建議。」她將色丫的情況跟她說了一遍,許沐啃著西瓜:「你要知道閹掉之後它就不是一只完整的狗,就好比男人。」
葉宋皺眉。
「你別不信,狗和男人其實是異曲同工的。」
「……」
她忘記了,許沐的思維已經超越地球表面,正欲說什麼,外面有人按門鈴,許沐一個激靈從沙發上跳起來,扔了西瓜:「肯定是資工,你快去開門。」
葉宋轉身去開門,真如她說的那般,門外的確實是資景炎,手裏還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
「資工,你下班了。」
許沐從後面、插、過來,把他迎進門,葉宋被擠到一邊貼著牆,回過頭,他們倆已經坐在沙發上。
「資工,晚飯吃了嗎?」
資景炎一手擱在沙發扶手上:「還沒。」
許沐立馬朝葉宋開口:「快去做點來,資工要吃什麼?」
「太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
「那就來點簡單的吧,餃子就好。」
「好,葉宋,快去煮餃子。」
「……」
葉宋一口銀牙都要咬碎,資景炎在別人面前一副謙虛的模樣,到了她面前簡直是兩樣,偽裝的這麼好,她進廚房煮餃子,打算在湯裏多放點鹽,鹹死他。
許沐把圖紙找出來堆在茶幾上,一張張請求指點,資景炎捏著圖紙,認真的圈圈畫畫,她端著餃子出來,他們兩人細聲交談,工作中的資景炎神色認真,臉部線條緊繃,下巴的弧線優美,許沐就在他旁邊,燈光映在兩人身上,在葉宋看來,幾分般配。
她又轉身進去端調好的醬料,喊資景炎吃飯了,他回頭應了聲,繼續跟許沐講些什麼,葉宋踩著拖鞋進了臥室,打開電腦,准備翻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