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吃,我馬上來。」
葉宋已經坐下,吃著自己的一份,資景炎出來在她對面坐下,他吃的很快,一大碗面條很快吃完,然後問她還有嗎,她指指廚房。
資景炎又添了第二碗面條回來,她才將碗裏的面條吃完,擦著嘴角:「今天要去打針吧?」
「嗯,一會去。」
葉宋正欲在說什麼,被門口的鈴聲打斷,色丫已經去開門了,興奮的叫著,她隱約覺得不是陌生人。
「葉子,你東西丟在我車上。」
她走過去,秦文暉手裏拿著東西站在玄關處,資景炎也擱下筷子,看向她。
葉宋走過去從他手裏拿過唇膏,秦文暉看見玄關處的男士皮鞋,頓時明白了什麼,仍舊不死心:「不請我進去喝杯茶?」
「那個……」
「葉宋,讓人進來吧,要喝什麼茶?」
資景炎大剌剌的進廚房在冰箱裏找茶葉,發現沒找到,泡了一杯速溶咖啡出來:「抱歉,只有速溶咖啡。」
「沒事,葉子,不介紹下。」
她在原地往前走了一步:「這是秦文暉,這是資景炎。」
「原來是秦先生,幸會幸會。」
葉宋有一瞬間不明白秦文暉這麼做的目的,看向資景炎,他並沒有看她,和秦文暉說話,她把桌上的碗拾到水池裏去,洗好出來他們還在聊天,男人間的友誼怎樣建立她不清楚,在他們旁邊坐下。
「今天很晚了不打擾了。」
秦文暉在她坐下後站起,資景炎送他去門口,色丫也跟著去,她站在後面,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等他走了之後,她也立馬讓資景炎去醫院打針去。
「你們為什麼分手?」
她正在解身上的廚裙,他在後面解開,她並沒回答他的問題:「很晚了,走吧。」
「葉宋,難道你看不出來他還喜歡你?」
她回頭吼回去:「那又怎樣?」
「沒可能的話就說清楚,我不介意給你當擋箭牌。」
「謝謝,不過我不需要。」
「好吧,好心當作驢肝肺。」
「……」
在她看來,資景炎可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估計他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做跑來瞎攪合她的事情,最後他一個人去醫院打針,她沒去。
接下來幾天,她一直在資景炎公司做翻譯,四天之後,所有翻譯工作全部搞定,資景炎全部過目,給她比了個「OK」的手勢,當天晚上,他們公司有個聚餐活動,為了慶祝順利拿下某個案子,葉宋被資景炎拉著一起去,他們最後到場,她跟在資景炎後面進了包間。
包間很大,裏面有三四桌,不是整個公司,是部分部門,因為她是資景炎帶來的人,自然就安排坐在他旁邊,秘書在隔壁那一桌,這一桌她除了認識何森剩下的就是資景炎,估計看樣子是公司的高層,清一色的都是男士,除了她一個女士之外。
葉宋感覺有那麼點不自在,都是男士就算了,還都似笑非笑的看看她,弄得她如坐針氈,所以說啊,這年頭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只要是個人,都八卦。
「資老大,不介紹下這位美麗的小姐?」
在座的很多高層都是資景炎從海外帶回來,一起創業,自然沒什麼上下級之分,資景炎看向葉宋:「這是翻譯葉宋。」
「妹妹有男朋友沒,沒的話,我們才敢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