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護工吧。」
「只能這樣了,晚上下班過去看看,之前脾氣就不好,現在手斷了,天天只能躺在床上,脾氣更差。」
葉宋之前聽許老師說過,她父親之前因為提前退休在家,脾氣越來越差,動不動就發火砸東西,有時還動手打她母親。
每家有每家的煩惱,她自己家不也是。
日子還是要繼續,不管多難。
上了課回來,去了趟主任辦公室,主任也正好上課回來,在水池旁邊洗手,脫了外套掛在架子上。
「這兩天盡量調節好心情。」
「嗯,我知道。」
主任頓了下,過了會才盯著她開口:「葉宋,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她詫異,隱隱約約明白:「什麼意思?」
「這次的事情,感覺有怪,我猜測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
葉宋也愣了下,她圈子簡單,能得罪什麼人,除了上班就是跟許沐她們在一起,至於其他人,完全沒機會接觸到。
「我想應該沒有。」
「但願是我想錯了,反正這段時間上下班要注意。」
「好,最近都是我男朋友接送。」
「那最好不過。」
從辦公室出來,她還琢磨著主任的那句話,到底是誰會想整她,可問題是,她連得罪誰都不知道。
若真是這樣,她上下班確實要注意了。
資景炎下班過來接她,並沒有告訴他這件事情,省的他擔心,他今晚還有點事情,從下面買了套餐,帶她去了公司,過了下班時間,基本上都下班了。
她坐在沙發上,兩人吃完晚飯之後,他給她一台筆記本,讓她先玩一會,他則返回辦公室開始工作,她也不去打擾他,插了耳機,找視頻看。
資景炎工作很忙,從他們交往以來,經常加班出差,高強度的工作,讓他有時很疲憊。
她打開零食袋子,去茶水間泡了兩杯咖啡進來,路過一間辦公室,發現裏面還有人沒下班,見到她從門口經過,愣了一下,似是見鬼了。
葉宋摸摸自己的臉,雖然不是美女,但也還沒到女鬼的地步吧。
鬱鬱不得解,關了電腦,開始用手機打遊戲,資景炎已經埋頭工作將近兩個小時,工作中的他幾乎不跟她說話,十足的工作狂。
遊戲也玩累了,她躺在沙發上有點昏昏欲睡,頭頂的燈光璀璨,刺的眼睛難受,索性閉眼。
牆上的壁鐘滴答滴答走過,等資景炎結束今天的工作抬頭,伸展腰身,她在沙發上睡著了,因為睡的不安慰,睫毛眨了下,他關電腦,收拾東西。
葉宋被他叫醒,不高興的睜眼,摸到手機看了下時間,過了十點,她睡了一個小時,不算久。
「忙好了?」
「嗯,起來吧,把外套穿上。」
她穿好鞋子站起來,他拿過外套幫她穿上,一顆顆扣好紐扣,又將她毛茸茸的發撫平,牽著她出了辦公室。
等車子出了停車場,資景炎問她要不要吃宵夜,她摸摸肚子。
似乎這段時間以來,她經常吃宵夜,都是拜某人所賜,以前她受許沐影響,幾乎是不吃宵夜,一是害怕變胖,二是太晚了吃東西對胃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