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情先出去了。」
「他昨晚都呆在這裏。」
「嗯。」
「倒也是有心了。」
葉英站在病床前,說了學校的那些事情,問是不是真的,她點點頭。
「這種事情以後遇到一定要早點說,花點錢擺平就行,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情,我怎麼對得起顏顏。」
唐豔在外面聽見,沒進來,顏顏,是葉英對宋顏的稱呼,這麼多年過去,每次提起她,依舊親切的稱呼為顏顏,一點也不顧忌到唐豔的感受。
「爸,你別這麼說。」
當初他們離婚,她原本是要判給宋顏,是他跪下來苦苦求宋顏,她才判給了葉英,這麼多年,雖然沒有無微不至的照顧,但也不至於讓她受苦受難。
每次和唐初靜吵架,他大多數都是站在她這邊,加上唐豔本身也有幾分顧忌葉英。
「宋宋,工作要是做的不舒服,就辭了。」
「還好,我目前還是很滿意這份工作。」辭職後葉宋能做什麼呢,她想過這個問題,目前安穩的生活,她還不想打破,不然又是一番顛簸。
況且做老師,每天跟那群小孩子打交道,不需要費腦子,很舒心,盡管有時候調皮的讓她頭疼。
「你就是死心,我的意思是,你要是願意辭職,我讓人把你弄進國企,也是清閑的工作。」
「還是算了,不如把唐初靜弄進去吧。」她知道唐豔站在外面。
葉英不在說什麼,背手在窗戶前站了會,跟唐豔一塊回去,護工進來,打了熱水幫她擦身,葉宋不習慣,讓她出去自己簡單的擦擦,想到這邊沒有換洗的衣物,給資景炎去了電話。
一下午,無聊的躺在床上,顧良延換班過來聊了會,說晚上還有個相親宴,視死如歸的去了。
其實她自己也不太喜歡,像是擺在台面上明碼標價,一開始看重的更多是條件,不禁想到資景炎,期待他晚上過來。
護工跟她說了會話,聽說她是老師,說她女兒今年讀初中,回去也不好好寫作業,成績在班上一般般。
那個年紀的葉宋也是這樣,甚至叛逆,還想逃課來著,不過也多虧了唐初靜,她們總是爭來爭去,成績也是,因此後來她們都好好學習。
「別擔心,等她大一點就知道了,平時多跟她溝通溝通。」
「哎,溝通也不聽,她爸爸一跟她說話,兩人就吵起來,她爸爸脾氣也不好,會打她,攔不住。」
「孩子還是盡量少打,多說點道理,初中生有基本的分辨能力。」
她們又聊了會,資景炎過來,帶了一個小包,她的換洗衣服,擱在床尾,拉過椅子坐在她面前,伸手摸摸她的腦袋,撫平上面毛茸茸的發。
「今天怎樣,還疼嗎?」
「不疼了,好很多,不過躺了一天,有點累。」
「下來走走。」
資景炎帶她出了病房,考慮到她只穿了病服,外面冷,只在走廊裏走了走,到了晚上,這裏人不多,間或遇到幾個人往微波爐室那邊走,手裏捧著飯盒。
「中午吃了什麼?」
「還是你昨天的那家,不過吃的比昨晚多。」
「今晚想吃什麼,我們換家。」
「沒什麼特別想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