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為她可惜。」她不清楚卞雅當初為何要那樣做,但無疑做了之後,便會割舍很多東西,她也能下狠心。
換做是她,肯定不會選擇那樣一條路,即使那次大賽沒有名次。
「資景炎,我們會好好的。」
她摸著手上的鐲子,見完家長,心頭的事情又去掉一樣,回去,第一件事情把鐲子拿下來,擱在盒子裏,好好保存著。
資母的行為,無疑是贊成他們。
她抱著這樣的想法,沉沉的睡去,定是一夜好夢。
一場雨天氣變涼,從櫃子裏又找了件外套出來,擠公交去學校,葉英給她們買的車,還沒去拿,估計還有幾天。
她和唐初靜都是一輛MINI,價格也差不多,葉宋在想,車子拿來之後,她還要去買個停車位,不然車子沒地方放,又不如直接擱在葉英家裏,院子裏也好停。
「葉老師,身體怎樣?」
「恢複了。」
「恭喜,學校的事情也解決了。」
「嗯,這人倒黴的時候,喝水都塞牙縫。」
許老師笑,說她最近交了一個男朋友,也還不錯,只是職業不好,一問說是導遊。
「天天出去玩,當年我也差點去當了導遊。」
「但是天天出去,總覺得不太安全。」
葉宋想到資景炎不也是經常出差,而且經常是往國外跑,若說安全不安全,不也是令人擔憂。
「最起碼的信任吧,反正又不是馬上就結婚了,處段時間看看。」
「哎,不年輕了,都是奔著結婚去了。」
這年頭,結了婚的還有離婚的,未必結了婚就安全,她沒在說什麼,去樓下上課,一會聽說腦袋縫針的學生在辦轉學手續。
這樣的學生,主任的意思是,盡管走吧。
膀子斷了的學生還沒過來上課,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打算下班過去看看,想到還有一個學生的家訪,還有家長會,這段時間又要忙了。
下班,葉宋打算先去家訪,電動車後面載著學生,下課放學聽見老師要去他們家家訪,頓時聾拉著腦袋。
他這個年紀或許還不知道什麼叫做家訪,但想到來時要見父母,小心就慌張了。
坐在電動車後面緊張的問:「老師,我最近沒抄作業。」
「嗯,老師知道,是走這邊?」
「嗯,前面路口右轉。」
「好,平時放學都是自己一個人回去?」
「嗯,我坐公交回去。」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班上絕大一部分孩子,放學都是有家長過來接,大多數都是開著私家車,幾乎很少有這樣自己坐車回去,二年級,年紀到底還是太小了,家長不放心。
「你爸爸媽媽在家?」
「不,他們在家前面的超市門口擺攤子,老師我帶你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