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娶葉宋那個小女子,在多賺點奶粉錢,你呢?」
「誰說要嫁給你。」
「好吧,那你娶我。」
「……」
葉宋的規劃其實很簡單,也不外乎是結婚生子,加上事業上發展,就算是結婚之後,她也不想辭職。
「今天你洗碗。」
「放著,明天有鐘點工來。」
「不去的話,下次沒餃子吃了。」
「悍婦。」
資景炎不情願的端著碗去洗,估計在家,完全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他雖然不肯洗碗,若真是洗了,必然洗得幹幹淨淨,在擦幹,一個個擺好,偶爾還會把廚房收拾下。
葉宋去衛生間給色丫洗澡,剛放好水,他進來站在後面,一會也蹲下來,伸手幫忙。
「有沒有在給咱兒子洗澡的感覺?」
葉宋:「……」
他繼續:「可惜我生不出這四爪的東西來。」
「袖子卷起來。」
色丫每次洗澡,會甩水,弄的人一身水,葉宋幫他把袖子卷起來,以免弄濕。
「沒事,反正一會也要回去洗澡。」
「色丫,蹲下。」
葉宋給它洗肚子,一下下摸著,它舒服的閉眼,一會躺在盆裏,一會噘著屁股,擺了好幾個姿勢。
「這狗還在發春?」
「嗯,上次去許沐家,調戲了樓下的小母狗。」
「給它找只母狗,這樣憋著,憋壞了。」
「……」
大晚上跟他討論這樣問題,驀地覺得狹小的衛生間裏氣氛都不太對了,手臂觸碰到他的,隱隱的熱。
「宋宋,你耳朵紅了。」
「我才…才沒呢。」
資景炎哈哈大笑:「我就是隨便說說,看你緊張的,剛才心裏在想什麼?」
葉宋抿著唇不肯說,她才不會告訴他呢。
耳邊忽然一熱,側頭,他湊過來,竟然在她耳邊吹氣,腳跟一軟,跌坐在地上,資景炎的身體也沒防備的側過來,一下子將她壓在牆上。
面前是他滾燙的胸膛,身後是冰涼的瓷磚,她的手撐在地上,唇上一熱,他帶著不容抵抗的氣息,將她吞進肚子裏。
葉宋手腳無措,仰著下巴,被他親的渾身發熱,手下意識環著他的脖子,他的吻帶著魔力,一寸寸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