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請我進去喝杯茶?我們現在只是朋友。」
葉宋開了門讓他進來,色丫在他腳邊轉了轉,一會蹲在不遠處看著他們,她還沒吃飯,正要去煮點面條、
「你吃了嗎?」
「還沒。」
葉宋煮了兩人份量的面條,好了之後,盛一份給她,兩人坐在小小的桌子上,一時間無言,抬頭,他專心吃著碗裏的面條,像是在吃什麼山珍海味。
這般場景,明明只是幾個月之前的事情,現在恍若是很久很久之前,她已經習慣那個男人吃面條的時候,會毒舌的說鹹了,偏偏又吃的幹幹淨淨,然後還不肯洗碗。
「好像有點鹹了。」
她開口,嗓子有些沙啞,或許是有點感冒吧。
「正好。」
秦文暉吃的快,也吃的幹淨,連湯都喝了,甚至在飯後主動要求洗碗,她拒絕,哪有讓朋友洗碗的。
一瞬間,看見他瞳孔裏的光一下子暗了下去。
殘忍嗎?
不殘忍又能如何,她不過是遵從心裏的想法,一個他就好。
洗了碗出來,他站在陽台上,看著那些殘敗的盆栽,她從後面走過去:「都是色丫幹的好事,估計有一半是養不活了。」
它很聰明哦,知道仙人球有刺,沒去咬,咬了其他沒殺傷力的植物。
「色丫有一歲了吧。」
「嗯,一歲了。」
當初他們一起去買的色丫,剛買來還只是一只小狗,軟趴趴一點點大,回來還要喝牛奶,她去超市給它買了牛奶喝,漸漸長大一點後,開始吃狗娘,有時候聞見肉的香味,會很興奮,但一直沒敢給它吃,怕拉肚子。
現在已經這麼大了,高興的時候會跟著她前前後後跑,不帶它出去,會在家裏大鬧天宮,甚至會亂咬東西,這個壞習慣一直沒糾正過來。
「我們說好要給它過生日的。」
「已經過了。」
是和資景炎一起,當時色丫很興奮,蛋糕被她吃了,他不吃。
「看來我晚了。」
「時間不早了。」
「葉子,我時常想,我們當初怎麼就錯過了呢?」
這個問題葉宋無法回答:「就當作是我負了你吧。」
可他們之間到底是誰負了誰,現在也說不清,以前許沐理直氣壯的指責,是他的過失,是他精蟲上腦,才出了那事情。
得知真相後,唐初靜去找她,她竟然平靜的跟她說話,沒有翻臉,也是件難得的事情,她的情緒在得知真相的那天晚上全部爆發了,見證人是許沐。
「可是先負你的人明明是我。」
「你看看未來,還是很美好。」
「葉子,我看不見。」
「等烏雲散去之後,你便能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