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公司聚會,我喝的有點多。」
「你們做了嗎?」
「宋宋,你怎麼能這麼說。」
「既然沒有,過來吃餃子吧。」
資景炎雖然生氣,但也知道這次的事情是他的錯:「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我們並沒有其他接觸。」
「嗯,後面幾天沒給我電話,是因為手機在她那裏?」
「嗯。」
「資景炎,你騙了我。」
當男人願意跟你說謊話,說明他是在乎的,但當美麗的謊言被拆穿呢,又會是怎樣的呢。
葉宋覺得自己看不清未來,更看不清資景炎的心,低頭,攪著衣服,甚至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好,指責他嗎?
「宋宋,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
「所以你說了善意的謊言。」
「我只是不想你苦惱。」
「她的電話你為何不接呢?」
「你為何也不接秦文暉的電話呢?」
資景炎的反問,讓她幾乎是不知如何開口,這是他們第一次爭吵,結果是不歡而散,他連餃子也沒吃,直接拎著行李走了,葉宋望著那晚熱氣騰騰的餃子,眼淚就從眼眶冒了出來。
直接倒進垃圾桶,擰開水龍頭,沖了好久才關掉,最後連盤子一起扔了,擦幹眼淚去洗澡,這個晚上糟糕透了,她和資景炎先是冷戰,接著家裏的線路也燒了,電忽然停了。
她站在漆黑的屋子裏,嚎嚎大哭,或許很多女人都不屑她此刻的做法吧,但她就是想哭,想好好哭一場。
什麼時候自己竟然變得如此脆弱,她也不知道,找不到答案,只有緊緊抱著膝蓋,與黑暗融為一體。
資景炎在門外站在,一直等到屋子裏燈光滅了才折身進屋,他們之間第一次爭吵,皆因為前任,他對卞雅不會在有感情,她呢,對秦文暉是不是就沒有感情。
他們在一起幾個月,而她和秦文暉在一起幾年,豈是他幾個月可以抵擋,尤其當他知道,他們當初分手的理由,實際上只出於一場算計,他簡直嫉妒的發狂。
她現在是不是後悔了,時時刻刻擔心。
今晚的一切已經很明了,秦文暉是她過去的一道疤,只要一碰就疼,甚至連碰都不能碰,只能遠遠看著,不去過問。
葉宋,你真是狠心。
一場冷戰,一連持續三天,三天了,他沒有一個電話,一條短信,彼此變成熟悉的陌生人,早上出門會下意識的看過去,晚上回家,也會下意識的看過去。
這樣的葉宋讓她討厭,死吧吧的做什麼,資景炎或許根本就不在意這些,許沐在電話裏問他資景炎晚上有沒有空,她要過來請教,她說他們在冷戰,瀕臨分手。
電話那頭猛地停住,安慰她只是吵架,不會分手,是她想的太多,但她不覺得,他們彼此的態度都強硬,已經是在分手的路上。
七天,是她最後的底線,若是七天之後,他還沒有溝通的意思,那就分手吧。
這段感情她也累了,時時刻刻擔心別人的眼光,生怕別人覺得她高攀,宋顏說的沒錯,結婚就該找個門當戶對的。
「葉老師,外面有家長找你。」
「好,我去看看。」
家長會之後,缺席的家長陸陸續續來學校詢問孩子的學習情況,她出去接待家長,聊了會,家長問孩子現在周末不肯上興趣班怎麼辦,以前是願意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