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說不清那天為何會「嗯」了聲,大概是一時沖動吧。
徐清遠了然的笑笑,不在說什麼,轉身去了別的部門,進了辦公室,琳達正在舉著小鏡子補妝,一張臉化的十分精致,就是嘴巴略毒。
「今天來的有點晚,我們剛才還在打賭你會不會遲到。」
「結果呢?」
「我們都賭你不會遲到,自然就沒人賭了。」
葉宋也賭自己不會遲到,她可是不想失去全勤獎,雖然不多,也夠一個月買菜,補貼家用。
「你也太拼了,腳扭了?」
「沒事,歇會就好了。」
葉宋坐下,脫了半高的鞋子,揉了揉腳踝,鑽心的疼,都怪剛才跑急了,沒注意前面的石子,但願不要腫起來,不然去醫院又要花錢。
「聽說周六那個周扒皮也讓你來加班?」
「嗯,翻譯了點東西,時間不久。」
「周扒皮就是周扒皮,這輩子都是。」
琳達對徐清遠有股子說不上來的意見,反正他的決定都是錯誤,他的品味都屬於悶騷,整個人就沒有哪兒是對的,盡管如此,她從未想過辭職,不能跟自己的飯碗過不去啊。
「幫我泡杯茶,謝謝。」
「客氣什麼,你就歇著吧。」
葉宋一早上在極度忐忑中渡過,腳踝慢慢開始紅腫,大概是傷到了軟組織,疼痛不是很明顯。
中午也沒下去,是琳達打了給她帶上來,今天難得吃這麼多肉,有點不習慣。
「葉宋,你這身材真不像是生過孩子的。」
只有琳達這樣說,別人一眼就看出她生過孩子,除了胸圍漲了,其他地方大概都瘦了吧。
就連皮膚也變了,生過孩子的女人,哪會像小姑娘皮膚那樣啊。
伸出手,掌心一片薄薄的繭子,手背上還有去年冬天凍瘡留下的傷疤,到了天暖的時候很癢,又不能抓,十分難受。
這樣的葉宋,在站在他面前,他還敢認嗎?
時光將她磨成了這般,不在是那個會無憂無慮笑的葉宋,現在她是孩子的媽。
「葉宋,我今天先下班了,你晚上下班最好去醫院看看,可別傷到了骨頭。」
「嗯,我知道,明天見。」
快到下班時間,同事陸陸續續的走,他們翻譯部下班時間沒那麼苛刻,一般是工作完成了,差不多就可以下班,但是今天她要給徐清遠教份資料,他人在跟別的公司高層談事情,在會議室還沒出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
想了下,直接把資料擱在他辦公桌上,給他發了條短信後直接下班,從電梯下去,一瘸一拐的往地鐵口走,腫成這樣,晚上回去讓唐豔弄點藥酒揉揉,大概明天就會消腫。
下班時間,路上人多,她走的慢,看見旁邊有家兒童服裝店在大減價,准備進去看看,後面有人在叫她。
回頭是何森站在路邊,她整個人一驚,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她知道車裏坐的人是誰,此刻,葉宋並不想在跟他見面。
「葉小姐,上來吧,你的腳不方便。」
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示意她上去,她搖搖頭。
「我還有點事情,謝謝你的好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