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宋轉身,沒在看他,一步步往前走,手裏拎著藥袋子,資景炎一直沒上車,在外面抽了根煙。
等在回頭,早已經沒了人影,兩年後再次見面,她似乎過得不算好,盡管她強調過的不錯,她在C城的住處比這兒好太多。
葉宋進了家門,丸子正躺在唐豔懷裏抱著個奶瓶子,喝的興奮了,小短腿還踢了唐豔一下。
「快吃吧,飯都給你留著。」
「唐初靜呢,沒回來?」
「嗯,她晚上同事聚會。」
葉宋洗了手脫去外套,被唐豔發現腳傷。
「沒事,已經去了醫院。」
醫生說沒傷到骨頭,只要養些天就好了,每天塗上消腫的藥膏。
「明天還去上班,要不請天假?」
「不用了。」
請假的話,這個月的全勤就沒了,絕對不行,明早還是走早點吧。
丸子喝完奶,要她抱,唐豔顧忌她腳上的傷,不給她抱。
「今天晚上有沒有吃飯。」
「吃了兩口,還吐了一口。」
「這個不聽話的小子。」
葉宋捏了下他肉乎乎的小臉蛋,被他咬了一口,沒長幾顆牙,這麼愛咬人,這個壞習慣要改。
「明天要帶他去醫院檢查看看。」
「嗯,我記得呢。」
丸子是早產兒,現在會定期去醫院做檢查,各方面營養是否達標,這也需要花費不少,葉宋從錢包了給了唐豔一千。
剩下幾乎空蕩蕩的錢包,等著這個月的工資了,卡裏的錢不能動,那是她給丸子上學存的錢。
戶口始終是個問題,她最近問了不少人,也沒找到好的方法。
淩晨,她又被樓下的吆喝聲吵醒,尖細的聲音,似乎就在她耳邊說話,抱著被子去了外面沙發上睡了一會,每天這樣也不是辦法。
早上又是頂著一對黑眼圈,琳達已經見怪不怪她這樣,一瘸一拐的進門,正好遇見徐清遠。
「腳受傷了?」
「嗯,扭了下,沒事了。」
「這幾天在家辦公吧,等腳傷好了在來。」
回來告訴琳達徐清遠的話,她難得沒有噴,說他是被榴蓮砸了腦袋,終於善良了一回。
她中午回去,帶了一堆資料,走到地鐵口,她沒敢回頭,身後那輛車,莫名的熟悉。
「回去吧。」
何森掉了車頭,徐清遠親自下去迎接,副總也在,琳達走到電梯口又折了回來,立馬回了部門開始八卦。
「今天來了一位大客戶。」蹲在地上找了很久,才從一堆雜志裏面找出一本,拍掉上面的灰:「喏,就是他,我說怎麼眼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