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徐清遠浪蕩的風流樣,工作上還是十分認真,跟客戶見面很少遲到,大部分是踩著時間到。
他們進去對方已經到了,一個外國人一個中國人,看樣子也是翻譯,一般這種情況下帶翻譯是一種尊重,她坐在徐清遠旁邊,給他來來回回翻譯。
徐清遠的英語其實很不錯,有時候看她的翻譯,還會給她指出其中的錯誤,對方的話語他該是聽得懂的,但為了社交場合的好看,她在來回翻譯一遍,他側頭,假裝聽得認真。
史密斯先生,說著一口的英式英語,其中夾雜著少許的地方方言,她聽得不是太懂,偶爾也會翻譯錯生僻的單詞,但徐清遠只是笑笑,大概也聽出來了。
葉宋低了下頭,史密斯先生忽然誇她是個漂亮的翻譯,中國女子身子的古典美一覽無餘,這樣葉宋有些尷尬了,唯有說聲謝謝。
這人大概是沒見過中國美女,錯把烏鴉當成了鳳凰。
葉宋在辦公室裏,從來都算不上美女,真正有美女之稱的是琳達,也就是徐清遠前好幾任的女朋友。
不僅有美貌,也有頭腦,追她的人從來都不缺。
至於她,衣服從來不精致,頭發忙的時候也只是隨意的窩成一個球,但她的指甲永永遠遠修剪的整整齊齊。
外國人也入鄉隨俗了一回,他們不習慣在酒桌上談生意,這次徐清遠約的是餐廳,自然是邊吃邊談,葉宋早前就吃過了,現在自然是吃不下去,吃了幾口後一直抿著果汁。
史密斯的翻譯是位年輕的男士,紳士的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搖搖頭。
只是因為吃過了,哎,早知道就不吃了,也省了一頓,結果現在連大餐都沒福氣吃下去。
飯後,徐清遠邀請史密斯先生去公司坐坐,史密斯先生說還有些私人事情,說是要陪妻子四處看看這裏的風景,把他們送走,她隨徐清遠回去。
樓下大門口,她走在後面,前面的徐清遠忽然加快了腳步出去,很快迎上了一人。
葉宋在後面頓時不知是上前還是停下,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資景炎,旁邊站著何森,何森自然的看向她。
那眼神讓她立馬驚了下,她和資景炎的事情,並不想讓徐清遠知道,並且那些已經是成年舊事了。
「資工也在這邊用餐?」
「嗯,葉宋,好巧。」
資景炎就像是沒看見她想撇清的眼神,徑自繞過徐清遠走到她旁邊來,問她腳傷好了嗎?
「嗯,好了。」
「原來資工和葉翻譯認識?」
「嗯,認識很久了。」
葉宋明顯發現徐清遠看她的眼神不一樣,因為上次在電梯裏,他們都故意裝作不認識對方來著,今天又認識,正常人也知道是怎麼回事,無非是感情那點破事。
男女間感情上的破事,完全不按照常人的腦回路來,總讓人猜不透,甚至難以理解。
就像是此刻的資景炎和她。
「腳傷剛好,最好別穿高跟鞋。」
葉宋低頭看了眼自己半高的鞋子,鞋跟不算高,她平時上班要擠地鐵,自然也不會穿鞋跟高的鞋子。
何森瞄了自己老板一眼,歎了口氣,都分手這麼久了,一見面就像是沒分手的戀人一般,哎,還沒擺正態度,葉宋的男朋友還擱著呢。
資景炎自然沒收到何森的眼神,又跟葉宋說了些話,才跟他們告別,徐清遠沒說什麼,讓她一起去停車場。
「你和資工……」
「你沒猜錯,我們曾經是情侶,後來和平分手了。」
徐清遠內心有一陣複雜,在她看來,葉宋這樣傻乎乎的丫頭,竟然也能跟資景炎那樣的男人戀愛,資景炎是個十分理智且有手段的男人,不過三十出頭,在國內外皆混的風生水起,身價過億,光是一張手稿,也是多少公司排隊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