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宋被爸爸一詞驚到,就算她在怎麼否認,也否認不了丸子是資景炎孩子事實,他們有割舍不掉的血緣關系。
「叔,叔。」
葉牧不會叫爸爸,也沒人教他,所以他還是叫資景炎叔叔,讓他頗為惱。
「丸子,是爸爸,不是叔叔。」
丸子疑惑,轉頭看她,她也轉頭看風景。
「丸子,困不困,媽媽帶你回去睡覺,好不好?」
「不,玩。」
還要玩,現在已經一點多,平時這個時候,他都在睡午覺了,資景炎說帶他去遊樂場。
「今天不去,他該睡覺了。」
「可是他現在精神很好,並不想睡覺。」
「資景炎,丸子是我兒子。」
「沒有我,你一個人生的出來?」
他們爭鋒相對,什麼時候彼此變成這般,在孩子面前,她不想跟他吵架,抱著兒子就往回走,丸子在她懷裏喊著叔叔。
「葉宋你看,丸子是想去的。」
「那又如何。」
「孩子雖然小,也有自己的思想。」
葉宋停下腳步,側頭瞅了他幾眼:「資景炎,以後沒我的允許,你不准來看孩子,更不准帶他出來。」
「宋宋,你別逼我。」
「當初是你逼我,現在輪到我逼你,不也公平。」
資景炎望著她的背影忽然沒了言語,當初是自己親手把她推走,現在又來逼她,資景炎啊資景炎,你也不過如此。
「宋宋,我來抱吧。」
她本就瘦小,抱著孩子吃力,還要爬樓梯,從她懷裏接過孩子,抱在懷裏,丸子對於忽然換了人也不鬧,安安靜靜的趴在資景炎懷裏,嘴巴裏還喊著在去玩。
葉宋走在後面,眼睛慢慢升起一層霧氣,眨了幾下眼睛,他們這樣還真像是一家子。
也只是一瞬間冒出的想法,葉宋啊葉宋,還是面對事實吧。
到家之後,丸子不肯睡覺,在屋子裏跟資景炎玩遊戲,玩的一頭大汗,葉宋開了空調,把他抱去衛生間洗個澡,資景炎一直沒走,站在旁邊,看著她給丸子洗澡,隨手遞上東西。
「你走吧。」
「等他睡了在走。」
下午三點,本該是睡醒了,他才犯困,洗完澡趴在床上就睡了,蓋好被子,她出去資景炎站在客廳。
「我們出去談談吧。」
葉宋先一步出門,兩人坐在他車裏,她的手機在響,是徐清遠,接了電話,資景炎等她掛了電話才開口:「宋宋,之前我不知道有葉牧的存在,現在知道了,我不可能放任不管。」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們結婚,葉牧需要一個完整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