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適應,嗯?」
徐清遠忽然湊到她跟前來問,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氣,她往後摞了點,被他扣住手腕。
「葉宋,你知道這些小姐一晚上賺多少?」
她搖搖頭。
他伸出一只手,告訴還要乘以五倍,她只是笑,什麼也沒說,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換做是她,就算是走投無路,估計也不會選擇這一行,脫去的衣服,還怎麼穿上去。
「葉宋,女人要會利用自己的優勢。」
「你想說什麼?」
「資工身價過億,我想你該明白的。」
呵呵,兩年前,資景炎已經身價過億,她從來就不是聰明的人,分手的時候,把他給的所有東西都還給他,包括資母給的那個鐲子。
她不是沖著他的錢,葉宋就是這樣傻。
「確實你也不傻,最起碼還給資工生了個孩子,資家的繼承人,你這個母親不會拿不到錢。」
面前的男人算計的透透的,讓她覺得恐怖,跟這樣的男人戀愛,該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抱歉,失陪一下。」
葉宋推開包間門出來,一直跑到洗手間,在裏面洗了把臉,冷靜冷靜,徐清遠是什麼時候知道她的孩子是資景炎的,就連資景炎也才知道不久。
自己的生活像是在別人的窺視中,讓她頓生恐怖,在裏面呆了很久才出來,正好碰上一對在門口親熱,忙走開。
回到包間傑克還在跟小姐親熱,她面紅耳赤,在外面徘徊了會才進去,徐清遠照舊在喝著酒,似乎一點也不急著和傑克談生意。
「這酒不錯,不喝嗎?」
「不喜歡。」
「也好,一會總要有人開車回去。」
葉宋的技術實在是一般,不過想他在旁邊,也能指導,不會出事。
談完事情,已經過了十點,傑克留在包間沒有要走的意思,這裏上面就有房間,大家都明白,徐清遠帶著她離開,門童拉開車門,徐清遠坐在後面。
「怎麼了?」
「我技術一般。」
「沒事,能開走就行。」
葉宋小心的發動車子,徐清遠的車子是寶馬,至於是幾,還真不知道,估計不會便宜。
打算先把他送回去,自己在坐車回去,十點多,馬路上的車子少,前面紅燈,她回頭瞄了眼,徐清遠穿著白色襯衫,閉眼靠在後座上,他的年紀大概和資景炎差不多,也是白手起家。
對於白手起家的人,葉宋都很佩服。
「怎麼了?」
「沒事,我在試一下。」
葉宋剛才弄熄火了,又試了一次,車子終於走了,她只去過一次徐清遠那兒,現在不知道怎麼走了,向左還是向右。
「左邊。」
葉宋忙向左轉,前面忽然迎面沖出來一輛車,葉宋忙打方向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