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
「可是我不打算說出來,你要是想聽的話,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我孩子是資景炎的兒子。」
徐清遠眯眼,習慣性的打量。
「葉宋,你開始變了。」
她倔強的對視上:「我不想被利用。」
「我並沒有在利用你,帶你去是資景炎的意思,你要知道,我跟他能合作,你有很大一部分功勞。」
「你還沒告訴我答案。」
「我有個朋友是私家偵探。」
葉宋明白了,資景炎找私家偵探查她,徐清遠就是從私家偵探那裏得到的消息。
「你們男人的商場,我不感興趣。」
「葉宋,你就沒想過和資景炎複合,你會因此得到很多東西。」
身價過億的男人,在圈子裏炙手可熱:「我不需要那些,況且我是個笨女人,只會笨的方式。」
「你倔強的可愛,連我都有點喜歡你了。」
「吃完了就走吧。」
他們的談話算是不歡而散吧,徐清遠把她送到路口,她急匆匆往裏面走,丸子大概要等急了。
徐清遠的車停在路口沒急著開走,靠在座椅裏,那天車禍,他竟然把她當成了媽媽,真是可愛,那種感覺分明不對。
葉宋啊葉宋,說你笨,其實你比誰都看的透徹。
或許他該重新審度一個女人。
葉宋到家,丸子沒迎上來,到是色丫先上來,在她腿邊搖尾巴,差點把她絆倒。
「媽,媽,吃…飯。」
「媽媽去洗手。」
「我等你。」
葉宋洗了手出來,唐豔問她什麼事情耽誤了,跟她說送了份文件。
「資景炎今天又過來了。」
「嗯,又買東西了?」
「是啊,吃的玩的,你屋子都堆滿了。」
葉宋也不阻止,反正他也不缺這個錢,算是他的心意,要是阻止,估計又要來跟她理論。
「粑粑。」
「吃飯,不准鬧。」
這孩子現在動不動就喊句粑粑出來,簡直是弄得她鬧心,又不能不給他喊,有天晚上洗澡的時候忽然問她,粑粑是做什麼的。
他知道媽媽的工作是翻譯,粑粑是做什麼,她忽悠他是畫畫的。
接著他又問畫什麼,她告訴他是畫房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