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暇,這麼多天,我對你的喜愛,你該明白吧?」蕭玉展緊緊的摟著她,靜靜的感覺著她身子的柔軟、纖細和輕微的顫動,眼神迷情的圍繞著她精美的臉頰、下巴,以及有著細細絨毛的耳根,沖動的因子在體內開始一波一波湧動,再不安分,「無暇,咱們是有過親近的人啊,不要對我不冷不淡的好嗎?」
感覺到他的手一點點開始揉弄她的身子,無暇像驚醒一般,猛的抬起手,手指一觸到了他的腕,方覺得似乎太多餘,不由的倒吸了口氣,身子軟下來,手也放了下來。
是的,太多餘了。
將她放在他的位置上想,她也知道自己終是逃不掉的,大公子要一個丫頭,有什麼不可以。更何況還是有過關系的通房大丫頭,根本就是天經地義。
太執拗了,除了顯得自己過於矯情,還很可笑,而且,她明白,到最後,除了辛苦自己白費力氣什麼也爭取不到,只是空添幾分困擾。
無暇的默認讓蕭玉展精神為之一震。原本,當看到無暇想要反抗他還緊張了一回,怕自己忍不住再一次強占她,生怕她更加討厭自己。但是,沒想到,她,竟然……「無暇……」他情難自控的湊近她的脖頸,溫熱的氣息撲在她肌膚上,雙手也受到鼓勵般顫抖著撫摩她的身子,「我做夢都想著你,無暇,想著怎麼讓你多笑一笑,從來沒有人讓我這麼掛心,我想,我是喜歡上你了,真的喜歡上了。」
無暇唇邊勾起慘烈的笑,任肩上的衣衫斷斷續續地……滑落。
蕭玉展急切又小心的拋掉手中的衣衫,一個沖動猛的吻上了她的後頸,粗魯的吮吸幾下便立即轉為溫柔,一只手探入她敞開的裏衣內,柔滑的觸覺立即讓他渾身擊起一波電流。
無暇顰緊了眉,瞳孔放大,然後慢慢閉上眼睛,緊緊咬住了下唇。蕭玉展的觸摸讓她厭惡、憤恨,但是,她知道她要忍。
不管他是粗暴還是溫柔,都一樣令她厭惡!
濕濕的東西沾上了睫毛,她暗暗吸了吸氣,將湧上鼻息的熱流逼了回去。再睜開眼,一片清明。從此以後,她要冷眼對待這一切。
蕭玉展全身卻越來越熱,他狂喜的發現,無暇決定接受他了,雖然他能看出她的不情願,看得出她的忍氣吞生,但是,女人的轉變是需要過程的,對於她,他有耐心,有信心,所以他不強求,不貪婪。盡量,他會溫柔百般。
纏綿的吻在她頸間,蕭玉展的理性在漸漸消散,心裏興奮的暗罵自己,為什麼對這個女人竟然這般的失控。強忍著要暴發的沖動,他眯著眼看著她的氣色,一邊試探著雙手緩緩用力,將她的身子輕輕按向床榻。
無暇空洞的眸中最後閃過一絲決然,一閉眼,她順勢撲在了床上。眼淚於此同時,沾濕了潔淨的枕巾。
蕭玉展渾身一抖,毫不遲疑的撲了上去。
窗外,雨絲依舊,輕輕敲打著窗欞。
冷清清。
而屋內,白色的紗帳裏,米色的身體內熱氣在膨脹。
男人狂亂而不失細膩,溫柔中盡是纏綿。
女人僵直的身子在漸漸柔軟。
合二為一的瞬間,她感覺了身體裏升蕩起陌生的、奇異的、令人羞恥的快意……
默默地,她咬緊了牙關。
天,漸漸泛起暮色。
兩輛豪華的馬車一前一後在城街上奔馳,青石板上,一陣啪達啪達的趕車聲在街道中回蕩。
前方的轎簾掀開了,露出一張俊逸非凡卻面帶焦急的臉,他抬頭望了望天,一對宇眉不自覺的又顰了起來。
天又要黑了。
蕭玉郎無法表達此時的心情,從來不曾這樣過,出門辦完事後會瘋狂的想要返回蕭府。唉,又要在外留宿一夜,這讓他的心似乎被放在了鍋台上燒烤。
突然,疾馳的馬車緩慢下來,漸漸停滯一家客棧門前。
紅棕大馬仰天嘶叫一聲,馬上的人翻身一躍,跳下了馬,幾步跑到後面的馬車前,還未開口,就見前面轎簾猛的掀開,一道月白的挺拔身影躍了出來,也直走向後面的馬車。
「二公子?」那人喚了聲,退後站立。
蕭玉郎沒有理會他,只向著馬車施了一禮,道:「爹,玉郎請求先行回府。」
車簾掀開,裏面威嚴的蕭老爺露出疑惑的神態,他看了看蕭玉郎,沉聲問:「玉郎,你是有什麼急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