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自然不甘心,一把拉住傅子珩的手,急切的問道:「帥哥,你去哪啊?」
傅子珩側頭睨了她一眼:「滾。」說完,毫不留情的將人甩開,朝白夏離開的方向追去。
女人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上,愣愣站在原地,到現在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夏走出酒吧,低著頭快步朝前走著,一路撞到不少人,她都恍若未聞,不曾停下腳步。生怕自己抬起頭來這副狼狽的模樣會被別人看到。
而就在這時,她突然覺得手臂一緊,一個重心不穩,已然被一股強勢的力量拉進了懷裏。
傅子珩那帶著怒氣的俊臉出現在她眼前,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重重將他推開,喊道:「滾開!」
傅子珩又哪肯讓她逃脫,一把箍住她,將她抵在了牆上,任由她怎麼掙也掙不開,最後只能用眼神怒視著傅子珩,以示自己的不滿。
傅子珩發狠的捏住白夏的下巴,那英氣的眉早已皺成了一個疙瘩:「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白夏一言不發,仍舊死死瞪著他。
傅子珩的雙眸染上一抹腥紅,聲音微微嘶啞:「是不是如果我現在放你走,你也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37.是我做的不夠好麼?
「是不是如果我現在放你走,你也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猛然間,白夏只覺心頭一陣揪痛,她咬咬牙刻意忽略那些感受,面無表情的吐出幾個字:「求之不得。」
或許是今天一連串的事情讓白夏氣急了,才會說出這麼口無遮攔的話,若是平時,她定不會說。
「呵…」傅子珩輕笑了聲,而這笑卻似乎透著深深的悲涼之意。忽地,他那狹長雙眸透出了一抹狠絕之色,狠狠掐住了白夏的纖細的脖子:「我真恨不得現在就掐死你!」
白夏毫無防備,大腦瞬間缺氧,小臉憋得通紅,不可置信的看著傅子珩。雙手更是拽著他的手掙紮,長長的指甲甚至陷入他的血肉裏,可他卻仿佛感覺不到似得,仍舊沒有一點松動。
「放…放開…我…」白夏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身體的力氣在一點點的流失,頭暈腦脹的感覺也逐漸襲來。
她的眼眶泛著紅暈,淚水一滴滴,再也不受控的流了下來,滴落在傅子珩的手上,綻開。
那雙靈動的雙眸似乎瞬間失去了生氣,死寂一般的望著傅子珩,滿滿的淒涼與不可置信。傅子珩忽然如夢初醒,猛然松開了白夏,只是那緊皺的眉卻一直不曾松開。
重新獲得氧氣,白夏劇烈的咳嗽起來,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卻不料傅子珩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時間,一把掰過她的小臉,粗暴的吻住了她的唇。
他不理會她的推拒,緊緊箍著她,動作從未有過的粗魯。
就像他們的第一次,那個白夏就算是現在想起來也會覺得恐懼的一夜。
傅子珩的發狠的咬破了白夏的唇,血腥味在兩人唇間彌漫開來,刺激著彼此的味蕾。
白夏吃痛,亦是毫不留情的咬了傅子珩,可血腥氣似乎刺激了傅子珩,他像瘋了似得,狠狠捏住白夏的下巴強迫她松口,仍舊不肯松開她一分一毫。
白夏委屈的淚水像斷了線般流下,涼涼的觸感這才令傅子珩的大腦逐漸恢複冷靜,他喘著粗氣退開了一步,目光卻灼灼的緊鎖著白夏。
只見她如一只受了傷的小貓般,縮在角落瑟瑟發抖,豎著渾身的毛,警惕的瞪著他。而那雪白的纖頸上那圈紅痕也格外明顯,嘴角更是滲著絲絲血跡,狼狽不堪,傅子珩的眸光微閃,露出了悔意。
他伸手想要去觸碰白夏的小臉,卻被她一把拍開,目光充滿了戒備,不讓他靠近一步。
傅子珩再次嘗試靠近,卻惹得她炸了毛:「滾!滾開!」
白夏胡亂揮著手臂抗拒。傅子珩這次卻沒有退縮,桎梏住她的小手,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任由她發狠的捶打,都不肯松開。
白夏打累了,雙手緩緩滑落,小臉埋在傅子珩肩頭,放聲大哭起來。她的哭聲猶如笨重的錘子,一下下狠狠敲擊著傅子珩的心髒。
他下巴抵在白夏的腦袋,啞聲開口:「為什麼…」那聲音低低的,猶如困獸般的低鳴:「為什麼一定要逃....是我做的,還不夠好麼?」
如此卑微的話語,令白夏頓時止住了哭泣,她怎麼也不敢相信,這話會從傅子珩嘴裏說出。
